漫漫觉得郑老大此刻声如天籁,跟那及时雨一样,总是关键时刻出场。
随郑老大而来童谣看见顾景书景象,立即惊呼一声奔跑过去,不着痕迹挤掉顾景书眼前漫漫,一脸关切和担忧:“景书哥哥,你有没有事?疼不疼?”
“没事。”顾景书别开脸,冷冷瞥了余慕一眼。
余慕挑眉算作回应,下一秒伸手拉过一旁壁花漫漫,“走了!”
经过郑老大时,他扔下一句:“人我先带走了。”然后头也不回带着漫漫走离众人视线,嚣张态度连周围学弟学妹都觉得不可思议,以为自己产生错觉。
郑老大居然也没生气,而是重重叹了口气,然后让童谣带着顾景书下去消肿。
一路上,余慕抓着漫漫手,一言不发。走路速度很,力道又大,漫漫被他拉着,跌跌撞撞,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罪魁祸首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事,赶紧减轻力道,脚步也放慢许多,但就是没松手。
漫漫一脸郁结跟生闷气余某人身边:“余慕,那个你到底生什么气啊?”话音刚落,五官俊秀非凡年轻男人突然一脸凶神恶煞瞪过来,吓了漫漫一大跳,连忙闭嘴。
跟着他继续走了一段路,她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小声询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不、知、道。”
“……”漫漫囧。默默跟他身后又走了有一段路,她突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事情:“啊哈哈哈——余慕哥哥!我发现我感冒好像全好了!”
余慕对她跳跃性思维见怪不怪,只是转过头看见她晶亮晶亮眼睛以及脸上孩童般笑,嘴角忍不住微扬,“那是当然,都说了是秘法肯定是有效。”他说着,突然想到自己此刻还生气,于是立即又板下脸。
漫漫郁闷心情捕捉到那缕微笑瞬间变得灿烂:“嘻嘻,余慕哥哥,你瞧你笑起来样子多么英俊潇洒光芒万丈,装严肃什么真不适合你嘛!”
余慕看着她狗腿样子,也装不下去了,索性伸手去敲她脑袋。虽然下手看似很重,但其实力道控制很好,落下去时轻如羽毛。
“谁让你这个没良心家伙刚刚居然从头到尾都关心别人!”他瞪着她,语气不满。
“哥哥唉,您真误会我了……”对于他指控,漫漫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她刚刚哪里是担心这个,她明明是怕他打不过对方丢脸面伤自尊好不好。“顾景书可是跆拳道黑带……”
“那又如何?”嗯,总算恢复愉悦心情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