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周天祈,还是任睿伯,他们都惹不起。
见到周天祈放下手中符笔,却又毫不停留地收拾简陋案几上的符箓,眼睛却微微抬起看着他们,微露不解。
任睿伯扬起一笑,抚了抚长长的衣袖,往前一步,稽首见礼道:“鄙人任睿伯,见过道友。”
周天祈已经将手边的符箓叠好了,见任睿伯见礼,眼中划过一丝异色,也稽首还礼道:“贫道周天祈,见过先生。”
任睿伯眼中一定,随即嘴边笑意更甚,又扫了一眼周天祈面前的案几,视线在案几上的符纸、符墨以及符笔上停了一停,抬眼看着周天祈:“鄙人打扰了,望道友见谅。待事情了结之后,定邀道友共品佳茗。届时还请道友赏脸。”
周天祈点头:“先生客气。得先生相邀,天祈不胜荣幸。”
任睿伯得了周天祈应允,颔首轻点,便带着一帮人就这样走了。
周天祈低下头,继续准备符纸、研磨符墨,掩去眼底一缕光芒。
而谁也不曾看见的,走在众人前方的任睿伯,眼中也满是兴味。
这样的一个人,就是那个消失已久的天地气运所钟之人?
希望是。毕竟,这样会很有趣。
到了药棚,在换衣之前,任睿伯招过那位守在他身边的炼气士:“去查查,那个周天祈,经历如何。”
那炼气士沉默着领命而去,面无表情,似乎对原因并不好奇。
待到任睿伯换了衣入了药棚,众人便见他的身后只剩下一个炼气士守着,虽然有些惊讶,但却也聪明地没有打听。
任睿伯毫不理会下方的那些炼气士的想法,只淡淡吩咐道:“开始吧。”
这么一句话,开始了他们近三日忙忙碌碌的生活。
他们这边忙碌,那边的周天祈也忙了起来,全然没有前几日的清闲。
因着那日之后渔阳城的那些炼气士对周天祈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渔阳城的居民也都有些恍然。
原来,这一位被他们冷落了好几天的年轻人,居然真的是一个炼气士。还是比他们见惯的那些还要厉害的人!
当下,周天祈的摊子前,便有了黑压压的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