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已婚男子,又身份尊贵,虽说是我们王爷的姐夫,但也要避嫌,怎好说来就来,妨碍他人不说,居然还不走门?!就算你来,也要跟随你家妻主一起来,才会不让人说闲话!”
“……”
“说啊,为什么不走门,为什么不跟二皇女一起来?”
“……”
“说不出来?那你下次不要自己一个人来了,更记得要走门!”
“……”
“瞧你笨的,这是为你好,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在教你为人处事的道理,怪不得二皇女不喜欢你!男子嘛,想讨人喜欢,就要懂礼知趣,像你这样去人家都不走门,说个话吧,吱吱唔唔连个话都打不上!谁看谁也喜欢不起来的。行了行了,我也不想说,看你也不太愿意听,你记得了就说个‘行’!不记得就撅撅嘴!这都不会?”瞪眼,插腰。
“行……”
“走门之前记得敲门!”
“行。”
“允许了再进来!”
“……行。”
“下次走门吧!这次就不送了!”
“行!”
“回见!”
“……”
杜清冥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行’这个字眼,这初尘的唠叨工夫果然不同凡响,他真被他说的怕了,他怎么那么能说教,怪不得能当上官月璃的管家,果然不同凡响。可话一出,他就知道自己上了这小子的当了,可说出的话,又不好反悔,那他来的目的自然也不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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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得晚了点,很快就是第二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