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郁南冠,和诗情在一起,带着诗情的儿子,正和纪师父告别。
四个大大小小的人,尽数惊诧地看着她,连向来面部表情只有微笑的郁南冠都不例外。仿佛急刹车,她突然找回理智和冷静,一一招呼过,然后才以正常步绕过他们,向自己的车走去。
夜还不深,夜生活刚刚开始,车河川流,向着各自的方向奔去。彭盈绕了好大一个圈子,终于辨清回住处的路。快到日常的上床时间,心里又急又慌,把车开得飞快。转弯时与另一辆车狭路相逢,她急得流眼泪,猛打方向盘,险险擦过,但最后还是不得不踩刹车,撞上护栏。安全气囊弹出来,挤得她胸口阵阵闷疼。
这不是在主干道上,车不算特别多,也没有交警。她放心地停在原地喘气,待不再流眼泪了,才拨通助理的电话。小王住得远,等到了这里,她应该调整好了。
车窗忽然被笃笃地敲响,她扭头看去,郁南冠清俊的脸蓦然出现在眼前,听见他说:“彭盈,开门,让我进去。”
不容反驳,咄咄逼人。
她傻愣愣地看着他,完全不能理解状况。
车窗几乎全开,郁南冠干脆伸手探进车内,自己开了门。卡着她腰身将她抱上副驾驶,自己坐上驾驶位。一连串的动作流畅而优雅,浑不似“破门而入”。
郁南冠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她,问:“伤到没有?”
彭盈还没反应过来,他等不及了,凑近了左右察看。他穿休闲装,身上洗衣液的香味清爽淡雅。彭盈能看到他的侧脸,那是干干净净的白,看不出毛孔。
“彭盈,到底伤到没有?我们去医院?”他焦急地扭头看她,与她的目光对个正着。
他很担心,他在担心。
彭盈在心里念了一句,脑子里忽然蹦出些近乎无赖的想法。吸了吸鼻子,垂头道:“没有,没有伤到,不用去医院,回住处休息就好。”
静默半晌,感觉到他干爽的指尖一点点抹去面上的湿意,然后,他的温度一点点远离自己,彭盈条件反射般,猛地抓住他手指。
“留下来陪我。”她低低地恳求。
得不到回答,彭盈抬眼看他,只见他满脸隐忍的怒气。
“明天早上再一脚踢开?”
他倒是记仇。
“不会,此后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请你今天留下来陪我。”
另一只手一点点探过去,顺着他结实的腰线,直到他腰侧,停下。然后她倾过身子,吻上他紧抿的唇线。</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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