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术,出都出来了,你还在抱怨这些何为?”
博尔术长叹一口气,脚下却一步不停:“我早想过我迟早得因你而死,如今我更是确信了此种念想,我必是有一天要被你气死。”
“啊!”凌兰开始阵痛突然,一声叫死抓着博尔术的肩头,“你再跑快点。”
博尔术又跑快了些,大概是赤云看见两人觉得莫名其妙,自己主人宁可自己跑也不骑它,赤云常跑到前头回头等他们,等博尔术跑到了,赤云再向前跑一段。
凌兰阵痛过去头上一层汗水,再看博尔术比她出的汗还多。
博尔术低头看着凌兰,开口问到:“羊水是何物?”
博尔术刚问完,凌兰的阵痛渐起,她又开始忍不住大叫起来:“博尔术你就快些带我回去便可,你倒是能耐,还边跑边想些我的怪话。”
“你也知你常说怪话。”
“博尔术我要生孩子疼痛难耐,你就不能让我一句?”博尔术听凌兰说完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凌兰又拼命捶他肩膀:“你这人怎么如此心窄,我不让你说你便一句都不说,你知不知我疼痛难忍,你倒是说些话来散我的心意啊!”
“你要听何话?”
凌兰喊声更大:“你不是一向自视才智过人,让你说些好听的言语,你都说不出来了?”
“我要被你气死了!”
凌兰猛捶他一拳:“我不要听这个!”
博尔术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到:“我会用一生陪伴你和孩子绝不离开半步。”
博尔术说完凌兰觉得眼冒热气,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博尔术带她回到了帐房之中放在毡塌上,急匆匆的奔出了帐子去喊女主人来。女主人显得很是沉着,进帐的时候看见凌兰正躺在毡塌上嗷嗷大叫,博尔术要跟进来,女主人转身拦了他:“女人生孩子的事,哪有男人在旁观看?你也不怕犯了小儿神的忌讳。”
博尔术点头没再进帐,站在了外面看着女人进到帐中,他站在门卷之外听着凌兰的嚎叫的声音,心急如焚的盼着能听到孩子的哭声,他似是隐约记得额吉在生大妹的时候,也是这般嚎叫,只是那时自己太小什么都记不真切了,只记得大妹有了哭声,额吉没了喊声,毡塌之上满满都是鲜血。
凌兰的喊声越来越大,女主人也喊让她使力的言语,博尔术递了两盆热水进去,半个时辰过去,女主人突然掀帘走了出来,脸色煞白,嘴唇都在抖动一直低语:“神忌之意,神忌之意。”
博尔术耗住女人小臂:“如何了?”
女人一脸的惧意:“小儿神改了心意?”
博尔术大声的叫喊:“你说明白些,小儿神如何改了心意?”
女人的声音里都是哭腔:“只见小儿左足,未见其他,小儿神定是不愿赐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