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相爷一愣,心下有些烦躁,但见他不计后果说道:“那是我姐姐的孩子。”
“唔……”百里大将军意外得睁大了眼睛,“那小展你……”
“呵呵,根本就没有什么丞相夫人。不过,若是有哪个男子愿意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搁在心里这么多年,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一瞬间的爽快,却换来无尽的后悔。展相爷强做镇定,他已经不敢去面对百里大将军。
会嘲笑?讥讽?还是厌恶?
过了半晌,还未听见任何声响,展相爷不由得抬头,却是见百里大将军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
这样的神情……
展相爷心下一沉:自己果然不该抱有什么希望……
“小展,你……你……你有断袖之癖?”
“嗯。”展相爷微微颔首,表面上看似若无其事,衣袖遮掩下的双手却早已紧紧捏成了拳。轻笑一声,他又自我嘲笑道:“怎么?你这是后悔有我这个友人?”
百里大将军赶紧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只是……小展你却瞒了我这么多年,倒是没有将我当自己人……”话到此处,却是小声了起来,他忽然间想起一些曾被自己忽略的事情,有些疑惑,得不到解答,却是像被猫儿挠得一般,难受。
之后两人却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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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先前去狱中探望展相爷的师兄,此刻已经找到了正守在傅佑元身边的展修。
展修对于此人的出现甚是惊诧。
“国师。”展修行了礼,问道:“这是?”
师兄说道:“以后见我不必行此大礼,我已经去狱中见过你……父亲,他挺好,没有被动私刑。这一次,我却是来帮助你们。”他也晓得展相爷一定没有将展修的身世告诉他自己,所以,他也就顺着展相爷的意思,继续在展修面前装作一个陌生人。
“那就好。”展修在得知自家爹爹被人陷害误入牢中之后,也十分担心。可是同时他也有些意外,依着他爹的谨慎,又怎会这么容易就让别人得了逞?他甚至还想过,这其实是他爹破釜沉舟的计划?不过这一切都是展修的猜测,真正的情况如何,那也只有展相爷自己知道。
展修看向男人,却是问他道:“不知家父可曾让国师带来什么口信?”
师兄摇了摇头,说道:“你若是信任我,便按照我说的去办。”
展修没有立刻给与回应,而是盯着男人的双眸看了半晌,这才道了一声:“好。”
“嗯。”他便将自己的想法都展修说了一遍,展修听罢,暗自思量了片刻后,才说道:“可是殿下他却是下不了狠心,毕竟这一回是皇长孙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