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就点。”
我摇头:“她们过于强悍,我抢不过。”
他说:“那怎么办?”
我说:“要不我们单独开小灶?”
他觉得此计甚好,出去和我开个一个小包。
不晓得叶尧在和外面的服务员商量什么,我已经快把陈奕迅的歌都唱一遍了,他才拎着两瓶啤酒回来,清冷地坐在沙发一角喝闷酒。
我实在看不下去,把另一个话筒递给他说:“你陪我一起唱吧。”
他摇头,把话筒推过来说:“你自己唱吧,我唱的不好。”
我塞他手心,说:“你必须陪我唱,不然不理你了。”
他无奈之下只好妥协。
……
叶尧的声音轻柔,带了一点点温度,大体上却还有点清冷。
我第一次听他唱歌,不知不觉就不唱了,全程听他独唱。
但是唱到一半,他却突然不唱下去,我狐疑地转头看他,却见他看着我。
我说:“怎么不唱了,你唱的很好啊,五音很全,就像专业的。”
他却风马牛不相及道:“我有没有得到全部的你?”
我傻了傻,说:“什么意思?”
他说:“是不是错过你的第一次,所以后面的人都不及第一个吗?”
我想这个‘第一次’的概念太笼统了,人生有那么多第一次,我怎么知道他说的是哪方面的第一次。想来想去,男人在意的还能有什么第一次,脸红道:“你胡说什么?我俩不都是第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