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着高跟鞋踏踏出来看了我一眼,紧皱眉头渐渐松开:“你是苏家小姐吧。”
我有点惊讶,我名气已经响到连家长都不用见面,她们一眼就能认出我地步了?
女人说:“我们家子良一直提到你,说你人漂亮,成绩又好,善良又真诚。”
我挠头道:“哪里哪里,一般漂亮,一般真诚。”
女人笑盈盈道:“真是谦虚好孩子,进来坐,陪子良说说话。我正要和他叔叔出去呢。”
原来这个裸男是他叔叔,不是爸爸吗?
我脱了鞋,侧身进入房间,看见他们相拥出门,傅子良妈妈临走前又嘱咐几声‘多玩一会儿’‘多陪陪子良’什么,就走了。
我一面觉得这家人奇怪,又不知道奇怪哪里,拎着手里大篮子敲开傅子良房门。
房间内漆黑一片,能问道一股浓重陈腐味。
我不自觉皱眉,伸手想去摸墙壁上开关,突然脚下“撕拉”一声,我脑中点起一串爆竹,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地扫荡我心。
卧槽!究竟是谁把碎成渣渣玻璃瓷片洒地板上啊啊啊啊!
我忍着痛,抬头漆黑房间内寻找傅子良身影,隐约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应该就是傅子良。
我痛苦喊了一声:“傅子良,你能不能过来帮一帮我?”床上人没有反应。
我加痛苦了一点:“傅子良,你听不听记得见啊?”那张床纹丝不动。
难道床上不是傅子良?
我带着巨大好奇心,单脚跳着过去,到了床头时候,借着微光才看清床上人。
虽然是傅子良没错,但是他大半个身体窝被子里,还戴着耳机听歌,难怪我说话他没有听见。
我推了两下,他才有所动作,摘下耳机,睁开眼睛看着我:“你是陌笙?”
我龇牙道:“嘿,叛逆少年,你能不能让我睡一睡?”
他有点不可置信,结巴道:“你想……想……睡一睡我?”
我疼得厉害,没有听清他后几个字,龇牙咧嘴道:“那当然啊,不然我睡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