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没办法和这位学识渊博到连菲鹏离婚这等娱乐头条都关心如斯大叔沟通。楼道内窗外,有丝丝凉风灌入,吹得我有些头疼,拂着额头对大叔说:“其实我和他关系不是你想那么简单,其实这中间有点复杂,当然也不算很复杂,简单来说就是……”
保安大叔再次打断我:“哦!我知道我知道,这年头姑娘都要脸面,许多事情不用多说就能看得出来了,简单来说,你其实是被他包养吧。”
“……”我感觉自己即将完败于大叔尖牙利嘴之下,却又不甘心就这样灰头土脸地回去。正想叉腰跺脚显示我不怒而威,奈何两个塑料袋实沉得堪比乐山大佛,于是只能换成扭了扭脚尖显示我怒气……
可见扭一扭脚尖这个动作与生气一态实搭不上边,只能被误认为矫揉做作害羞样。而保安大叔捕捉到我害羞样,表情加欢乐,将大腿一拍吼道:“我就知道,你是被那小白脸给包养,这年头小伙子开放,姑娘比小小伙子还要开放,啧啧啧……”
我脑中已经回放无数个他被我用各种冷兵器解剖血腥暴力画面,但后一秒我猛地意识到,此刻保安大叔所认定姑娘是韩右右脸。
我顿时就放心了。
笑着说:“您说是,说是。”
“是嘛,小姑娘大方点,承认就好。”
“您说是,说是。”
……
连连点头,应付了保安大叔几句才将他送离。
回到公寓里时候,客厅电视机里正放着《星尚美食》这一介绍s市各色食物美食栏目。
我看了一眼啃着半只烧鹅节目主持人说:“我回来了。”
沙发上两个无比凄惨声音同时插/进我心窝:“你终于回来了……”
我被韩小山和韩右右饿得脸色惨白、胃部痉挛样貌吓了一跳:“你们没吃晚饭?”
韩小山额上一排冷汗挂下,我赶紧扶住他说:“你妈妈没有给你叫外卖嘛?”
他说:“叫过了。”
我有点疑惑:“那怎么没吃?”
他看了一眼韩右右,她急忙摆手说:“这不关我事啊。”随即又改口:“也有一点关我事,但又不能全关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