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护卫互相对视一眼,想了想,还是走上前去。
二人先与夜止见过礼,方对卢兴中说:“卢公子可是受了伤吗?是否需要我们先送卢公子去治伤呢?”
他们久居华京,又在宫中当差,华京城中这些个纨绔子弟他们自然有所了解,这卢兴中绝对称得上是华京城里的一大纨绔!
他二人奉命保护秦玉已有几日了,自然也知道秦玉手上功夫如何。
秦玉刚才只是推了卢兴中一下,卢兴中就算是再不济,也不可能被秦玉一把就推成重伤!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卢兴中这就是装的,好借机躲避夜止和他们这一方的追究。
堂堂七尺男儿,就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无耻!
可是他们说到底也只是个小小侍卫,这卢兴中背后可是李家,他那个寡居的老娘又最是溺宠儿子不讲理,他们自然不能去戳破卢兴中的小伎俩,还得装模作样地问他有没有事,也是够窝囊的了。
卢兴中一边装作爬不起来的样子,一边偷偷去觑夜止的反应。
夜止如何能看不出他的诡计,又如何能看不到他在装腔作势,只不过他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办,因而不能戳穿这卢兴中。
“卢公子莫不是真跌坏了哪里,是不是要去看看大夫才行。”夜止轻笑问道。
卢兴中心道等的就是这句话,因而忙装出一副头脚屁股都疼得不行的样子,苦着脸说:“夜大人所言极是,兴许真是跌到了哪里,这身上疼得厉害,那个,要不我先去看看伤吧?”
夜止故作惊异地点点头,“卢公子这说的是哪里话,你既受了伤,自然是要去看看的,问我做什么?”
卢兴中干笑了两声,在夜止笑眯眯的神色下愈发觉得快要绷不住面上的表情,忙同随从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将自己扶起来。
“那...那我就先去看伤了,看伤。”说罢,便带着几名随从一溜烟儿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