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几人都只是轻伤,但有一个很不幸运,被砸成重伤,腿和脑袋都包上厚厚的绷带。看他被搀扶着,一拐一拐地离开的背影,莫名感到心酸。
她转身走进屋子,发现屋顶中间空出一个大洞,托着下巴不解道:“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崩塌呢?”
“冷宫是皇宫里最荒凉的地方,年久失修,会崩塌也很正常。”长钰走到她身边,也抬头看着那个洞口。
“这里是不是贤妃的住所?入住之前不会先检修的么?”
床-榻上有被褥,加上床头边的小桌子上,有一小面铜镜和几盒胭脂水粉,证明了是有人居住的,若没有猜错,这里就是贤妃的房间。
“既然陛下没有判贤妃死罪,而是选择把她关进这里,证明没有要杀她的意思,又何必分给她一间随时都会崩塌的院子?”
陆扶摇喃喃自语,对此感到十分疑惑。当然,她只是有所猜测,所以没有明说出来。
尽管她声音小,长钰和赵玦铭还是听到了,并且无意中还提醒了他们一件事。
这屋子是旧了点,却一点也不破,还不至于到崩塌的地步。更奇怪的是,墙壁还没有出现裂缝,证明屋子还很结实,就算有什么问题,最多就破个小洞,到下雨天会漏水罢了,可是……如今却塌了个大洞,看来事情不简单呐!
长钰和赵玦铭交换一个眼神,皆看到对方的眼里,有着和自己相同的彩色。
“三皇兄,目前都查到些什么?”
“什么都没有查到,我猜测那个凶手会不会是个女子,这里太干净了,连一丝线索都没有留下。”
他话里带着颓废和疲劳,似乎对‘线索’两个字失去了信心。
陆扶摇听见他们的对话,多嘴插一句:“这里没有线索,可以从贤妃身上找啊!”
“你说什么?”清冽的声音低沉,质疑的语气中泄出丝丝威严。
长钰猛然扭头,紧紧盯着她看的凤眸中藏着些许凌厉,看得陆扶摇小心肝都颤抖了两下。
“从贤妃身上找证据?”
赵玦铭的反应没有那么大,不过看着她的眼神,渐渐深沉下来,似乎想透过她去想另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