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好奇,想知道她那天都做了什么。
陆扶摇有些哭笑不得,说道:“还能做些什么?都是那些琐碎事。那天忍着困去换喜服,鼓捣了大半天才弄好,其实成亲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确实。”长钰身同感受,他作为‘新娘子’,要鼓捣的事宜更多、更繁琐,他还被折腾到怒了!
两人都不说话了,周围也变得一片寂静,安静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
长钰突然翻了个身,伸出长臂将她环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上,问道:“陆扶摇,穿上喜服的那天,其实你是不愿意的吧?”
陆扶摇张开了嘴巴,却什么也没有说。
——那还用得着问么?她当然是不愿意了,她一个女子,执自是不愿意娶另一名女子为妻。
每当想起这件事,她就会苦笑,笑得自嘲,笑得讽刺,觉得自己很可笑,也很可悲!
她不回答,他也不在意,颇有些自言自语地继续道:“其实本宫也不愿意,甚至还为了这件事而生气,不过……”
他顿了一下,突然闷笑起来,陆扶摇还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
笑够了,他接着说道:“不过,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甚至很高兴,幸好当初选中的是你。”
如果,当初只是随便选个二世祖,就没有人带给他宁静,没有人能让他重拾笑容,他暗中的计划可能会更艰难,更重要的是……怕与她错过。
陆扶摇感觉心里涨涨的,情绪有些复杂,好像有些甜甜的,但也有些难受。
往他怀里凑了凑,有些悲观的问道:“如果有万一呢?万一我接不中你的绣球,那当今的大驸马,就不是我……”
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被他用两根手指堵住了嘴。
“没有万一,也不会有万一。”他低下了头,与她额头相闷,闷笑道:“老实告诉你吧,我是故意把绣球扔给你的,所以那天不是意外……”
“是人为!”
陆扶摇闷闷的说出了答案,她还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原来不是老天要耍她,而是因为自己被人‘看上了’!
听出她语气里的不乐意,长钰捏着她的鼻头,也不乐意地说道:“怎么?与本宫结为夫妻,你就这么不愿意么?”
她‘哼’了一声,脱口而出道:“本来就不愿意!”
“嗯?”他尾音挑高,哼出一个危险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