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儿发生了那么多不祥之事.众妃自然是心神不宁的.默契地一起聚到了皇后宫中.
皇后一脸凝重之色.她虽不是多信鬼神之人.但是今日之事.她总觉得有几分蹊跷.她见众妃跟着自己.怕是有两分缘由.一是此刻留在太后身边很是不合适.若是回到了自己宫中又显得太沒孝心.只得跟着皇后了.二是宫中女子长日无事.总是关心些无关自身的事件.恐怕此事已经吊起了她们的胃口.非得把此事琢磨个清楚才算完.
“皇后娘娘.”若兰在一旁为皇后和众妃布茶.将茶递给皇后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句.“娘娘是否觉得今日有不凡之事发生.还是太后.”
皇后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示意她噤音.
皇后与若兰二人只见是无甚交流.众妃却纷纷地议论了起來.
“你说今天的事儿怎么这么邪门啊.”一位妃嫔小声地问着身边的人儿.
“是不是这祭品的问題.先人不爱受呢.”
闻得这荒唐的言语.一阵冷笑传來.只瞧见凌姬微微一笑道.“先人已去.自然是受不起这千万金银打造的祭品.二位妹妹还有什么更好的见解么.还想好好地解释一番这从前宫中的鬼怪之事么.”
那两位妃嫔顿时面红耳赤再不敢高声言论.
“这凌姬姐姐的话还真是犀利.知道的.明白姐姐这是叫宫中人不要乱传鬼怪之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说宫中高位之人愚蠢无知.连鬼神这种荒诞之语都信以为真.还荒废了那么多金银.”吴烟岚恬静地一笑.口中却吐出了这番难听的话语.
“无论是否有鬼神存在.祭拜先祖本就是后人应尽的孝道.两位姐妹都太过于极端了呢.”肖婧瑜面无表情道.紧接着.她便端坐在一旁.不再理会任何人.
“说得还真是.只是这祭拜先祖出现如此不祥征兆.只怕会影响国运呢.”宸贵妃一脸温婉和善地说了一嘴.
皇后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祭祖本就是宫中大事.更是神圣之事.竟然出现了太后受伤的这种事.实在是荒唐.
“那么宸贵妃以为该如何啊.”皇后敛容.
宸贵妃怯怯不语.面对这种事情.她能拿什么主意.即便心中有所计较.也是不敢说出的.皇后极重权力.她的一切主意哪里是自己能够置喙的.
“宸贵妃不是协理六宫之人么.怎么这么沒主意.”几个新晋的妃嫔交头接耳地议论道.
“宰相的千金都是娇生惯养的.哪里能够有什么作为.依我看.若非她是宰相的女儿是当不得这贵妃的位分的.又不是那么得宠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