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陵也略显尴尬,之后还是轻松地笑了,“何来感谢?不过是本王想和你做同样事情罢了。皇嫂宫中不便行动,臣弟自然是要帮衬着。”
璟萱微微阖目,心中满是感念,只听见六王道,“皇嫂,此事一出,恐怕这离宫日子会迫近了。皇兄近惶恐不安,据说梦中常见一个红衣女子,皇兄已经把话传出去了,说是大燕异兆完全是仙人指引……”
真是不错借口!璟萱一怔,如今前朝后宫诸事繁多,皇上也要离宫去边疆吗?
“皇嫂可曾想过,当日皇后嫂嫂明明吩咐过,不许众妃议论那日产房之事,为何还会有‘孤星’传言?这些女子又是从何处听说?”
璟萱恍然,笑道,“多谢王爷提醒,妾身一定提早做好准备!”
永陵作揖,算是作别璟萱,紧接着飞身而上,消失无黑雾之后。
璟萱提着灯笼,小心翼翼地往回踱步着,她心绪复杂,宫中日子似是没有头黑夜,还好身边总有帮助自己人,不至于踽踽独行这茫茫夜色中。
不多时,璟萱已经走出了这片树林,只见婉菊立了一旁道,“娘娘,些回去吧!方才玉儿来过,说是闫医女有急事找您!”
璟萱一喜,心知闫染大约已经了解其中之故,便急匆匆地赶回了宫殿。
刚刚从侧门悄悄地躲进了内殿,只见闫染备了一大堆瓶瓶罐罐,恭敬地一旁等着璟萱。
“娘娘……”闫染行礼道。
“你可是有了什么发现?”璟萱激动道。
闫染面无表情,瞥了一眼那些瓶瓶罐罐,“这些是普通菜色,但是拼到了一起,就成了致命毒药,连贵材料都不需要,就可以配出这样剧毒东西,下毒人心思很精巧。”
说着,闫染便踱到了桌边,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那些蓝花瓷瓶被一个接一个打开,她将其中或红或紫液体倒入了碗中,只见那碗里东西化成了一滩难看难闻粘稠物。
璟萱略微作呕,赶忙躲到了一旁,掩鼻道,“可是这些……这些东西会是惜贵嫔每日饭食吗?她难道就没有任何不适之症?”
闫染深深地看了一眼璟萱,“精巧之处正是此,这些不是她每日食物,而是分散了每月不同时间段,再加以经过调和糕点和水,她孩子必死无疑。”
“那青光?”璟萱眯起了眼。
“这个……奴婢就不懂了,不过……他们可能用了些道术吧。或者,就是娘娘之前掩人耳目鬼怪之术。”闫染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