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跳了跳,直直地看着苏向晚,南向北一阵忐忑,然后点了点头。
南向北一走,苏未惜又幼儿园上课,苏向晚独自一人便显得无所事事起来,又不想睡觉不想玩游戏不想看电视,索性开始收拾房子,由客厅开始慢慢打扫过去,打扫到卧室时候,她桌上看到了个MP3,那是南向北。
拿起MP3看了几秒,又重放回去,苏向晚继续收拾房间,等到全部折腾完了,便去幼儿园接苏未惜,如此一天便这么过去了。
晚上开了电脑玩了一会儿游戏,临睡前关了电脑,视线扫到南向北MP3,她忽然有些好奇南向北会听什么类型歌曲,于是便拿到手上,准备到床上去听一会儿再睡觉。
谁知道当她关了灯床上躺□子打开MP3戴上耳机之后,听到却不是如她所想音乐声。
里面只有一个又一个她所熟悉声音,带起她所有回忆。
“这个傻瓜……”一直听着MP3里所有录音直到凌晨三点方才结束,苏向晚坐起身子,将MP3放到床头桌上,侧着头看着往日南向北所躺位置,声音很轻地说着,“简直……傻死了。”
就是因为这样,那个傻瓜才会她们第一次见面时候,仅仅凭借她声音便将她认出来吧?因为她声音早就如同烙印一般印她心上了啊。
眼角有什么东西顺着脸颊滑下,湿湿,烫烫,心口有什么东西撩拨,痒痒,暖暖。
飞机哥伦比亚机场降落,降落前副驾驶所有工作都是由南向北独自一人完成,全程动作自然流畅,飞机上包括徐饶内两名机长对她动作颇为赞赏。
“过几天你肩上该多条横杠了。”总结会一结束,徐饶便这么对南向北道。
摸摸脑袋,南向北笑容显得有些腼腆,“谢谢徐机长。”
“走吧,该去酒店了。”徐饶伸了个懒腰,“飞了二十四个小时,累死了,要好好休息下才行。”
南向北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点点头,跟着徐饶一起上了车,到了酒店之后,也是打了声招呼便回了属于自己房间。
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浴袍出来之后,南向北边擦拭着头发,边有些犹豫地看着手机,不知该不该打电话回去给苏向晚——之前每次她们各自有任务时候她都会到达目地之后跟她报个平安,可是现……
正当她纠结着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南向北急忙接通放到耳边,“大师姐,我到了,我刚想给你打电话。”
“嗯,算算时间,你应该酒店了吧。”苏向晚声音很是温柔。
“嗯。”
“现做什么?”
“擦头发。”
“哦……洗完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