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
耳部。
香唇。
她热切地回应,多少天的思念?多少ri的牵挂?多少ri夜的苦闷?
她需要发泄。
她需要安慰。
他轻轻地、狂热地吻她,一双大手向她高耸的双峰靠近。
可舒盈盈却推开了他。
“秦伟东,我听说你与华夏电视台的一个女记者,最近很热乎。你为了她,还不顾一切孤身救美狼窝山?”稍顷,舒盈盈一本正经地说。
“热乎谈不上。这个女记者,其实你也认识,就是我们上次在欢乐无极限酒吧见到的那位。”
“张子怡?”
“是的。”
“长得胜似大明星的张子怡记者,对你不会没有杀伤力吧?”
“没有你的杀伤力大!”秦伟东笑道。
“少贫嘴!”
“秦伟东同志,今晚我在哪里睡觉?”
“你在卧室,我在客厅。”
“那还差不多。”
就在此时,有人敲门。
是谁如此不识趣,打搅一对单身青年男女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