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吗?
“不过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事说来巧了,此次派往表世界的那些人中,权言恰巧在其列,不过可惜的是,发现这件事情的并不是权言,而是权言的一个朋友。
那日,权言的那个朋友恰巧路过那个村子,又恰巧看到那两名少年被村民排挤,所以正义感一发的他,便救了那两名少年。”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白知白推了推眼镜后,脸上闪过一抹回味神色。
如果不是这么巧,他又怎么可能发现这么有趣的事情,所以他还真是感谢这些巧合啊。
“救下那两名少年后,继续正义感爆发的权言那个朋友,还想惩戒一下那些村民。
可是谁知道,没等他惩戒村民,那些村民便七嘴八舌的说起,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排挤那两名少年来。
如果是别人听到,或许他们会对那两名少年的印象差些,却不会对那两名少年怎样,甚至还会劝说那些村民不要在继续排挤那两名少年。
可是坏就坏在,权言的这个朋友不但十分崇拜你们,甚至还是你们的脑残分。
听闻被那两名少年怨恨着的人是你们后,他就怒了。
当然他没有打那两名少年,也没有骂那两名少年,他只是把你们的身份,告诉给那些村民,还有那两名少年知道后,便拍拍屁股走了。”
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即使白知白不说,众人已可以猜到,听闻齐子润他们的身份后,那些村民将会是何等的惊恐,惊恐过后,那些村民又会怎样对待那两名少年。
并未因为那两名少年落得这样下场而感到解恨,也没有觉得权言的朋友这样做,对于那两名少年来说太过残忍。
齐子润就像从未把那两名少年的怨恨放入心中般,对于那两名少年的下场,他也同样雁过无痕的未在心中留下任何印记。
不似齐子润的淡然与无所谓,齐子轩与齐文奇不约而同在心中打了一个冷颤:看样子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子润哥与金龙大人,毕竟他们俩的脑残粉,真的是太凶残了。
并不意外齐子润会如此冷情,白知白推了推眼镜后又道:“挚友,你对那个新血脉觉醒者还有印象吗?”
“你是说觉醒犀牛血脉的那个新血脉觉醒者?怎么他还没死?”被魔王级魔怪扇飞后,竟还大难不死,这人还真是死大。
“我到觉的,他还不如死了的好。”
“怎么讲?”
“在你晕睡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恶行已兔家、羊家、马家、牛家、猴家、还有鹿家那几个人宣传的人尽皆知,如果他对别人不礼貌,或许还有回转之地,可是他不礼貌的人,偏偏是你们两个。”白知白眼神怜悯道。
“很惨?”
“何止惨,挚友,你与金龙大人计算过你们的脑残粉吗?”眼中怜悯神色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