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忘记了,导师,学院除了学生以外,还有导师,而且相对于学生,导师容易进出学院不是吗?”像是想到什么般,喃喃自语道,齐子润眼睛一亮后,一脸诚恳握住白知白左手。
“挚友!!”
“什么?”挣了许久,也没有挣脱开齐子润咸猪手,白知白推了推眼镜后,一脸淡定道。
“也帮我找一下导师好不好?”
“好。”
“全靠你了,挚友。”
“嗯。”
“我*你,挚友。”
“………,请你放手,挚友,你这样让我很困扰,而且请不要对我性|骚|扰,挚友。”
“挚友。”眼泪汪汪。
挚友怎么可以这样说他?
他只是想向挚友表达一下感谢而已,而且重要是,他即使性|骚|扰,也不会骚|扰挚友这个真汉子。
“………。”不理齐子润,再次试图由齐子润手中抽出左手。
“挚友~~~~”握紧,眼泪汪汪。
“………。”继续抽左手。
“挚友~~~~”继续握紧,眼泪汪汪。
“闭嘴,还有给我放手。” ̄_ ̄╬
带着一颗受伤心和满身沮丧情绪,慢吞吞向回走去,齐子润站门前,又一脸忧伤以四十五度角,望了一下天空后,方打开屋门。
而后,不似刚刚沮丧,齐子润瞬间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沮丧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