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空洞得像是没有灵魂。神情呆滞而木然。
他不该说实话！
“你走开！”她精神要奔溃，手上动作大力起来。推不开他，便张唇就咬。
拧着热毛巾，擦着他上身。
“你放开我！放开我！骗子！”她凄厉叫起来，双眼空洞无神，眼泪却疯狂掉落。
一遍遍道着歉，可是，胸口痛和愧疚却丝毫没有缓解。还是那样，撕扯着痛。
燕北垂目看着她，坏笑。大掌紧了紧她手，“我只是让你帮我脱衣服擦擦身体，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不，她应该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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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道永恒伤痕，重重刻了他心上。
他沉痛凝着她，抓着她细臂大掌收得紧一点。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间里辛苦挤出来，“是事实。四年前，我就结婚了……”
顾影莫名心一酸。
被折腾得虚弱无力顾影吓得不轻。燕北动作飞，抓过被子将她抱住了。
她惊呼一声，他大掌已经探进了她衣服下。他眯眼，性感凝着她，“这才是欺负你……”
顾影已经意乱情迷，可是，听到他要求，她还是勉强抓住一丝理智，“不行……我要回去……”
她是恨极了，当下将他手臂咬出一个血口来。
一旦揭穿事实，他将再不能留恋她。
她破碎呻吟，是鼓励着他，让他无从控制。
这人明明受了伤，还一再胡来！
燕北掀开被子，一脸无所谓，“那看来只能我自己来了。”
看着她这样小霸道样子，燕北忽然就笑了。
顾影咬唇，没好气伸手捶了他一把，“不帮！不许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