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着点点头，等到凤鸾的身影消失在养心殿里，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散去，头也不回地问道：“宝月楼那边怎么样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落到皇帝面前的地上，单膝跪下，冰冷无情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和贵人进了宝月楼之后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哦？她神色如何？”
“悲怆、绝望、坚决、决然。”
“是这样啊……”皇帝若有所思，“继续盯着，有什么事，立即回报。”
“是。”声音一落，黑影顿时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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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凤鸾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鸾儿，你还在想着和贵人的事情？”福康安轻声问道，神色关切。
“皇阿玛说他自有安排，可是……”凤鸾拧眉，“我觉得那含香公主实在是不怎么靠谱……”
“皇上既然说了有安排，你又担心什么呢？”福康安笑道，“皇上一贯城府极深，含香公主的事情并不麻烦，皇上若不想让含香公主进宫，自然有的是办法。如今含香公主进宫，必是皇上默许的。皇上有他的打算，你不用担心那么多。”
凤鸾沉默了一会，方才淡淡笑了：“你说得对，是我钻了牛角尖，一时没想明白。”
“你是关心则乱。”福康安搂着她的腰身，低声笑道，“夜深了，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
凤鸾玉面飞红：“晚上我要陪欢儿跟乐乐，你还是……”
“不行，”福康安笑吟吟道，“欢儿跟乐乐也该学会自己睡了，你就算再记挂着孩子，也不能忘了自己的夫君哪……”
“瑶林……”
“要陪孩子还是等明天吧，晚上你可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了……”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幽怨，“为了两个孩子，你都忽略我好久了……你不能有了孩子就不要孩子他阿玛了啊鸾儿……”
“……”凤鸾有些羞恼，下人还在呢，他都在胡说些什么！
身体一轻，凤鸾一愣，双手下意识地环上了福康安的脖颈以求平衡。
“瑶林？！”
“好了，鸾儿，咱们该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