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数目比起半年前这些修行者进入渝北墓的时候,自然是少了许多。
几个王鹤世家的官员站在人群前方,不怒自威,看着这些官员,老百姓们露出恐惧,不敢靠太近。
此时袁老头刚刚从人群中挤出,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双手乱抓,差点没把前面一个背对着他们的王鹤世家官员的裤子给扒下来。
那个官员大惊失色,心想何人胆敢袭击自己的后庭,莫非是那种有断袖之癖的变态?
扭头一看发现是一个浑身酒气的醉老头,气得不打一处来。
你若是个修道者,老子就忍了,你这一普通人也敢找死?
袁老头也被自己的失手吓坏了,还好没真把眼前那位大人物的裤子扒下来,不然他不真完蛋了?
“我打死你!”那个官员大怒。
老道人开始抱头鼠窜起来,在人群中七进七出,因为人群太拥挤的关系,官员反而追赶不上灵活的老道人,累得气喘吁吁,还引得人群发生了许多踩踏事故。
一时间民众们有些混乱。
不远处,王鹤无双坐在道门的车辇中看向了这个方向,皱起了眉头——怎么说迁苏郡也是王鹤世家控制的郡城,治安竟然如此混乱,叫他面子上挂不住。
纸惜人自然也在这个车厢里,他饶有趣味的看了看那边的混乱,然后正襟危坐,问道:“你父亲对于这次渝北墓里发生的事情,是怎么看待的?”
王鹤无双迟疑了一下,说道:“青铜古船,白雾里的妖邪那种东西,以及渝北墓崩溃,这件事情老实说难以揣测,我父亲他并没有多加点评,只是对于圣女大人屡遭行刺,以及李默兰的问题,他的态度很坚决。”
纸惜人问道:“如何?”
王鹤无双说犹豫着道:“他说……道门绝对不可能帮助李默兰,很有可能是通过某种方法还清了那些恩情之后,便赶他离去,若是道门选择帮他到底,那么我就必须立即回到家族,免遭池鱼之灾。”
纸惜人平静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圣女大人态度很坚决,但是……即便是道门,与整个修道界为敌也实在天方夜谭,当然,还有一个意外,那就是小师叔。”
他口中所说的小师叔,自然是道门的那个小师叔,也就是上一任道门圣女的师妹,道门小师叔墨楹。
只要这个道门小师叔还存在,一切就都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