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萧忆的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看着李默兰问道:“这位是?”
“无名小卒而已。”李默兰淡淡的说道。
他确定这人是林中那个偷窥他的人,当然不会给好脸色,而且对方这般作态更加显得虚伪不堪,使得他完全失去了与之交谈的兴趣。
他在红尘中行走三年,练就了一个观人的本事,能够确定什么样的人只得结交,什么样的人只可以虚与委蛇,想必此人便属于后者。
听到李默兰冷淡的回答,萧忆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眼中闪过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森然。
紧接着他又看向了那名叫做澜柯武的青年,寒暄起来。
李默兰听着他们的寒暄,心想自己在这里似乎显得有些多余,便告辞离去。对此澜柯武并没有什么反应,而萧忆也没将他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三人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物,当然也没必要套交情。
李默兰走的匆忙,可是他并不是因为萧忆的缘故心生厌恶,才匆匆离去,或者说不全是。
他认得澜柯武先前用的那一剑。
或者说,那种似曾相识的剑意。
那是百草剑纲的七杀式,破军式,贪狼式的剑意都大抵相同,细微之处又各有千秋。
刚刚那一剑,如果他没有看错,应该是带着破军式的剑意。
所以才那般肃杀。
这么说来,那个叫做澜柯武的青年应该是帝子斋的弟子了?
……
……
不知道前进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个时辰,也许花费了一整天的功夫,混沌深处而来的青铜古船终于来到了渝北墓的世界之中。
在进入这一方世界的霎那间,周围的混沌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一方湛蓝的天空。
甚至站在甲板上眺望远方,还可以看到絮状的白云以及徐徐升起的太阳。
原来,这里的天空都如同贴花一般,看似真实却极为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