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院子,立即摒退所有奴才,只留了姚嬷嬷和马嬷嬷。
姚慎清满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可有证据?”
“乃娘虽然死了,但是我有其它的丫头可以证明,乃娘死前,曾与秋氏屋里的大丫头玉红接触过。
玉红还请乃娘吃了参汤,据小丫头说,乃娘好像还在玉红的屋子里睡了会才出来的,因为出来时,头发都松动了。
想必那丫头是在参汤里下了药,让乃娘睡着,趁机在乃娘的乃头上做了文章,想要迫害三丫头。
儿子,这次你可不能再心软了,秋氏已经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居然敢把手伸到我松鹤院来了,今天不喜欢三丫头可以给三丫头下毒,那明天呢,不喜欢我,是不是也要给我下药呀?”
姚慎清缓缓坐了下来,俊美白晰的脸上满是思索,半晌才道:“恐怕还要委屈母亲一阵子,一来三丫头并没有受到伤害,二来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秋氏和乃娘接触过,恐怕没什么用。秋氏身边的丫头都很忠心,玉红肯定会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姚老夫人拿起佛珠,来来回回的拈着说道:“我自然知道,只单凭这一点,没有办法,彻底将她扳倒。不过丫头出错,害死乃娘,身为主母,她也有监管不力之责。
那就罚她为那死去的乃娘,抄一百卷经书,希望那乃娘死后不要化作厉鬼,在府里闹事吧。尤其是三丫头,这次受惊不小,你可得好好的补偿一下她。”
“母亲放心,儿子省得。”
姚慎清和姚老夫人商量完,就出去处理这件事了。
果然事情和他预料的一模一样,这边才让管家派人把玉红给捉住了,还没打几棍子,玉红就全都将责任扛了下来。
只说是自己为夫人小姐抱不平,都是她一个人的主意,与夫人无关。
身为卑贱的奴才,居然敢谋害相府的三小姐,玉红当场就被杖毙了。
姚慎清还故意喊了全府的丫头奴才过来观看,让他们牢记,以后相府里,绝对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秋氏不等姚慎清开口,就自动说出要为死去的乃娘抄经的事了。
姚慎清自然也要配合着演一演,深情丈夫的模样,觉得她人太好,都让丫头欺负到头上来了。
秋氏实际心里都要恨得吐血了,但是脸上还要做出认错的样子。
一番温柔曲款,将姚慎清侍候的睡着了之后,她方才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命人拿了丰厚的银子,送去给玉红的家人。
又命人将丫头玉红的尸体拖出去好生安葬,这仇,她一定会替她报的。
总有一天,她不但会弄死姚安心那个小贱人,还会将老太太那个老贱人一并弄死。
以报老贱人这么多年,屡屡算计她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