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海立即举起一只手来:“只要天气尚好,不下雨,五到七天,就可以完工了,快的很。如果上官公子,每日要供饭菜的话,那只需要每人付八十文钱,如果不供三餐的话,那要付一百文钱一天。”
上官慎思量了一下,立即道:“村长,这事儿就交给你办,你给大家伙儿说,每天工钱两百文,不供饭,让大家认真好好盖,等建好了,我看着满意,到时候还有钱拿。这五十俩就算是在下感谢村长的,请村长务必要收下,否则我可不敢在这里住着。”
陶海哆索的看那五十俩银票,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索性将剩余的钱都退了回去。
“上官公子,钱谁不爱呢,但是君子爱财,理应取之有道。您看这样可妥当,这五十俩,就权当是您委托我替你盖房子的工钱,就按您说的办,如果再有剩下的,小老儿就自作主张,分给村中的孤寡老人,您看如何?”
“村长果然高洁,看来在桃源村落户,果然是个英明的选择!”上官慎心里很是欣慰,这陶海村长爱财但不贪财,这样的人当桃源村长,可谓百姓的福音。
“行,就依村长的话来办!”上官慎爽朗的笑了起来,朝着陶海举杯,陶海也满脸红光,激动的和他对喝起来。
临了,陶海竟然喝大了。众人万万没有想到,平时一向算是沉默的村长,喝多了之后,居然这么能扯,攀住一个是一个。
他手挥着乱扒拉,说还要和上官慎继续喝,曾友趣头痛的很,打算让老大背他回去。
岂料他却抱着曾家的院门不肯撒手,还直嚷嚷道:“我,我话还没说说完,我不不不走!”
张氏在堂屋里坐着,何氏陪着她,两人哭笑不得;张老太太和安心收拾碗筷。
曾友趣只得凑上前硬着头皮问他,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陶海打了个酒嗝,醉眼迷离的打量起曾家的院子,待见到那一麻袋一箩筐的野菌时,突然傻笑起来。
“下午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呃,一直没搭上话儿,今天,今儿,我一定要说,说出来,否,否则我今天晚上,睡不着觉。”
曾高大看陶村长那样儿,实在好笑之极,但他生性是严肃的人,只是憋着。
上官慎喝的也不少,只是看人家,喝多了就睡觉,安静的像个孩子,极其斯文。
曾二哥倒算是比较清醒的人,他和大哥扶着陶海,对着他耳朵大声问道:“村长,有啥话明天睡醒了再说,行不行?今天天色太晚了,你再不回去,村长奶奶就要来我们家要人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果然见陶德提着灯笼,身后跟着走的颠颠的陶小宝,朝这边来,说是看看爷爷酒喝好没有?
陶小宝一进曾家的院子,就四处打量,没看到松小跳,眼神里有明显的失落,直接冲进灶屋。
“安心姑姑,小松鼠呢,我还带了它最爱吃的坚果来呢,都是我平时走亲戚,攒下来的。”陶小宝立即翻自己口袋,果然捧出两掌心的各类花生松子之类的坚果。
“小松鼠呀,出来玩太久,它的娘也想它,所以呢它先回家看它的家人了,等它和家人相聚够了,就会回来的。”
“噢,安心姑姑,那等小松鼠回来,你一定让它来找我噢。”陶小宝交待了好几遍,确定安心一定会找她,这才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陶海村长像跟曾家院门口那根柱子有仇似的,非要抱着它,谁来都不撒手,而且一个劲的说有话说,但你让他说吧,他又唧里咕哝,不知道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