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撞,自然是两个香囊都没能挂到树顶上面去,同时落到了地上。
曾安心赶紧跑过去,捡起香囊,拍干净上面的泥土,软声朝着对面的花****不知道对面的是哪位公子或者小姐,这颗树是小女子先发现的,您是否大人有大量,让我先挂?”
一听那声音,王卓云的嘴角立即抽了抽,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她?
还有,凭什么让她先挂?明明是自己先发现这颗树的好不好?
他朝着墨棋眼风一扫,墨棋立即高声道:“我家公子说不行,这颗树是他先发现的,他要挂头一波好运春幡,姑娘您还是另外再找颗树吧。”
曾安心一听是个男子的声音,立即就气不打一处来了:“这位公子,您好歹是个男子,怎么与我这小姑娘一般见识,就算这树是我们俩同时发现的,但是女士优先你不懂吗?”
说罢曾安心也不管她,直接再次助跑,想趁着诱他说话之际,先把香囊挂上去再说。
岂料香囊才抛到半空,就被对面一粒飞过来的石头打个正着,卟嗵一下子又落了下去,这回不是落到曾安心这面,而是落到院墙那边去了。
靠,曾安心忍不住爆了个粗口,这是谁呀,太缺德了,居然敢用石头打中她的香囊,等她找过去,看她怎么教训他?
曾安心本来想翻墙的,结果刚爬上去,就听见一大和尚在后面喊,不可不可,还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大堆佛理啦,安全啦,说这样对佛祖不敬什么的,周围也有许多人在指指点点。
好吧,她只好从院墙上下来,连连跟大和尚道歉,然后快速溜走,从那边出口绕过去。
王卓云捡起地上的香囊,捏了捏,想到里面是那个丫头的心愿,不禁心里如同猫抓一般,好奇心起,想知道,她许了什么心愿。
他索性往花荫里一闪,让墨棋和墨琴去把风,而他却将那香囊带子抽了开来,从里面掉出几只春幡还有一块木牌来。
王卓云细细看手里的春幡,上面剪的东西栩栩如生,让他微感震惊,居然比县太爷府里,专门从事此活的绣娘们还要好。
肯定是瞎猫撞上死老鼠而已,他才不承认,那个臭丫头的确剪的好。
这香囊里的春幡还真是曾安心临走时偷偷剪的呢,一共有六份,而且她剪的是现代的卡通人物形象。
为什么是六个人呢,当然是把还没出生的小弟弟也算上了。每个人物的大头贴模样再加一句祝福的话。
王卓云慢慢从里面拈出一张红色的小纸人儿来,卟哧一声笑了,这桃心脸还真是好认,而且这旁边剪的是什么呀,他仔细放在掌心看了半天,这才发现,原来内容是梳着双螺发髻的曾安心躺在元宝堆里,双眼冒星星。
“当真是个小财迷。”王卓云不禁摇头,本来想将人物春幡全都放回去的,但是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拿起曾安心人像的那张,轻轻的放进了自己的荷包里。
仿佛是那些大头贴取悦了他,他原本郁闷不已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只是在看过木牌上的心愿内容后,他的脸色立即就黑了下来,像要滴出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