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了静心,把试卷拿到他桌上,“这个原理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用。”
“你把这个数带进去……”连铮拿着笔她试卷上点点划划,整题思路经他一提马上明落。怕她不懂,一共讲了三遍才跟等不耐烦谢翩出去。
等莫阿娇一转身,姜美丽就把试卷抢了过去,“神啊,这都是些什么字啊?我爸爸写处方也没那么夸张。”
姜美丽爸爸是市医院医生,小时候要她爸爸给她签字时,她知道那三个字是什么就是认不清楚。考差了想学同班同学代替爸爸签字简直是妄想,她爸爸字已经老师眼中形成了一道风景线。“给我说说这道题是怎么做吧。”
怎么做?莫阿娇摇了摇头。
“你没听懂?”
莫阿娇点头。
“连铮说那么几遍,他临走时问你,你不是说听懂了吗?”姜美丽把她试卷又拿过来,企图想看清楚,“老师是怎么改他试卷,放显微镜下面吧。”
莫阿娇摇头。
“嘿,你中邪了吗?点头摇头。”姜美丽手指用力地戳她脑门儿。
中邪了吗?她耳中回味还是连铮刚刚讲解题目低沉声音,以及他每说一个概念会看她一眼
眼神。他手指很长,牙齿好白,鼻梁好挺,她还看到了他右耳上有一颗小痣。摸摸自己右耳,上面也有一颗小痣,好像跟他痣位置差不多。想到这,莫阿娇马上把手放下来抢过试卷装作想题,如果姜美丽低头细看,她脸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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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后山,连铮和谢翩并排坐草地上抽着烟,脚边已经有几个烟头了。刚刚谢翩一直催就是他烟瘾犯了,后山地方偏,平常人去少。
对着空中吐了口烟,“都查清楚了吗?”谢翩就不相信连铮闲着没事了会给莫阿娇讲题。要不是为了某些重要事,他们都不会出现北江市。
连铮把烟头按灭,头靠着合十双手躺下来,“有点头绪了。”改头换面人即使他关系再广也很难查到。
有头绪就好,谢翩也跟着躺下来,就当来北江市旅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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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惊喜,继连铮数学满分后,他又模拟月考中以甩第二名一百分左右成绩考得全校第一名。
全校前十名他们班就占了九个,老班嘴巴都要笑岔了,大手一挥,说要带着全班同学出去野炊,日子就定这个星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