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许萱海唆着牙花子看他痛苦地吃,脸上几乎出现同样痛苦表情,“行吗?不会吃出问题吧?”
许萱河要了一杯冷水抿嘴里,半天没说话。
夏夕说,“侯爷也请赏脸尝一尝吧,您找小一点鸡肉吃,看看能不能接受这个味道。”
老侯爷心疼地看着二儿子,“这么难受吗?比喝烧刀子都辣吗?”
夏夕不禁掩口一笑,一转眼看见旁边一张冷峻阴沉冰块脸,心里不禁一沉。热闹大年夜,乐与他无关,他疏离于人群之外,独自喝酒。被迫娶四儿对他这种看上去性格刚烈男人意味着什么,她简直不敢细想。只看他神色就明白,他迟早会爆发,他会用怎样方式来发泄愤怒?而她能否接得住这个男人报复?
出人意料地,五爷静琋忽然伸筷子又夹起一块小点鸡肉,“别说,前头吃着跟咬刀子似,后味居然香起来了。我再尝尝。”
夏夕连忙说,“五爷说对,番椒就是这样感觉,越吃越辣,越辣越香,到后来就欲罢不能。”
屋子里一些人试着品尝,无一例外地被辣得狼狈,许萱河不说话,夹起第二块鸡肉放进嘴里。许萱海眼睛瞪大了。
吃完第二块许萱河才说,“老五说得不错,辣到后头很香。大哥您也尝尝吧。”
许萱河鼓励下,满屋子人开始动手。夏夕连忙说,“孩子们暂时就不要碰了,孩子味觉娇嫩,可能真不行。”
五爷不禁问,“知道这么辣,你少放点那个番椒不成么?”
“我是按照菜谱来,这个菜规矩是要辣椒中间找鸡肉,不辣就不地道。”
一海碗辣椒炒出不大三盘鸡肉,没几下就没有了。男人那一桌先喊了起来,老太太叫把她们这桌辣子鸡给他们端过去。这一次连老侯爷也开始吃了。夏夕注意到,自始至终,许静璋看也没看这道菜一眼。
辣子鸡让满场气氛加活跃了,辣得冒汗大爷静琛索性解开了两颗衣扣。二老爷许萱河情绪显然十分好,他问夏夕,“你哪里学到这个菜?”
“书上看来。”
“真很好吃。那几盆灯笼果是别人送着赏玩,想不到居然被你这么做成菜给吃了。还有吗?”
“不多了,我舍不得全用掉。您要是喜欢,春天时候我们可以多种几盆。”
“种吧。房前屋后空地上管种。不过这个好保存吗”
“好保存,晒干就行。一年四季都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