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泽语戴上护目镜踩上滑板,叶月他们正好过来,几个人继续往下滑去。
“喂,你和安然怎么了?你惹她生气了?”叶月踩下滑雪板,往山上走去。
“怎么可能。”任泽语冷哼了一声,明明是她惹他生气了,管这气生确实挺莫名其妙。
“任泽语,那个是安然和队长吧,他们一起滑雪,你就没什么想法?”叶月揶揄道。
刚想叫叶月收起那八卦嘴脸,他也望过去,安然颤颤巍巍地往前滑着,前面应该是教练吧,玲央跟后面。
“切。”任泽语不想说自己很意,但是看到她摔倒雪堆里样子还是着急了。
“脸色都变了,哈哈。”叶月笑道,“别意,队长会照顾她,我们再去滑一圈吧。”
“笑笑笑,小心面瘫吧你!”任泽语暴躁地回道。
那边教学好像结束了,安然刚让玲央自己去玩吧,任泽语就滑着滑板过来了。连任泽语都有挫败情绪了,每次怎么好像都是自己错了一样,眼看着安然又要摔倒了,“小心点。”他一把拉住她胳膊。
安然稳了稳心神,硬邦邦地回道:“谢了。”
“恩。”任泽语表情没变,跟她后面,“身体放低点,重心移到前面,笨蛋,怎么又摔倒了。”
安然咬牙切齿,忍着没发作,后来次数多了,她实忍不了,回头怒视着他,“你有没有完!自己去玩,不要来管我!”
“不要,我就要看看你准备摔多少下。”任泽语扬起嘴角笑道。
“幼稚!”
安然手撑着滑雪杆往另一个方向滑下去,摔了那么多次,她终于学会了点,至少能滑行远一点距离了。刚想转身,结果一脚踏空,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啊!”
任泽语站原地不满地切了一声,本来不想管她了,却看见她脚下一滑,手只抓到干枯树枝就往山下摔去。所有一切动作都像慢动作一样,他眼睛瞪大,身体先一步反应过来,立刻滑过去抱住她身体。
穿着厚重滑雪服,想要拉住安然都没有办法,巨大惯性之下,两人直接滚到了山底下才停止。
“喂喂!安然!”任泽语爬起身来轻轻拍了下她脸颊。
安然半眯着眼睛,咳嗽了几声,难过地说道:“我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别拍了。”
“没受伤吧。”任泽语将她扶起来,捧着她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