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毕业季,一个生日派对邀请了不少大学同学,漂亮女孩子是围着叶锦团团转,可不论他怎样游走花丛,都不会忘了照应林航。
他只用了一个钟头,就看出了叶锦还未醒悟心思,他喜欢她,可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发觉。
隔天起床,林航习惯性地蹭了蹭顾云琛胸口,过了几秒才清醒过来,她一下子坐直身体,懊悔得恨不得撞墙,想要凶狠地甩他一巴掌,到后又失了力气。他一向浅眠,这段时间大概是太忙了,居然没被她吵醒,仍旧安静地沉睡着,清晨微光中他脸笼上一层金光,少有柔和。
百种滋味从心头滑过,林航喘了口气,才压下那些酸楚,轻手轻脚地去洗漱。她无疑是怨他,毫不留情地说离婚就是表现,可不能否认是,她仍然*他。
他是她初恋,被他追求,和他结婚,都是她梦寐以求。当初婚礼上,听到他低沉有力一句“我愿意”,她幸福得像是踩云朵上。可飞得越高,摔得越惨,她没想到他是这样狠心人。
费力地单手换上衣服,林航又到卧室看了顾云琛一眼,胸口那团闷气始终没能消散,她忍不住拿来记号笔,恶毒地他脸上画了乌龟,又拍了照,才神清气爽地出门上班。
想到顾云琛发现她杰作,表情会怎样精彩,林航就绷不住笑出声来,结果坐公交那半个钟头里,其他乘客都用怪异眼光瞅着她。
来到报社,林航一坐定,对面温言就点了点桌面,“你这脸伤得可够重,要多久才能痊愈啊?还有,手怎么样了?”
“还不敢动,一动就疼。”林航摸摸脸,而后反应过来,瞪过去,“还没问你呢,是你告诉他我出事吗?”
温言赔笑道,“哎,我那不是担心你吗,他正好打电话来问我你怎么样了,我顺口就说了……”见林航闷闷不乐,温言凑过去,“还怄气呢?床头吵架床尾和,都成夫妻了,你也别太任性了。”
他们都不知道实情,大家眼里,顾云琛成熟稳重,但凡出了事,一定都是她闹脾气。
林航没心思反驳,哼了声,“我们离婚了,早不是夫妻了。”
温言无奈地说,“得了吧,你单方面,人家可没说要离。我说你怎么回事啊,摊上这么个老公还要离婚,好日子过惯了,想来点刺激是吧?”
“你懂什么。”林航沉着脸,“他就是个混蛋,我再申明一次,他是我前夫,不是我什么丈夫,你再帮他说话,我和你绝交。”
温言顿了顿,叹声说,“好吧,不说了还不行吗?”
不一会组长来开了早会,大家就各司其职,该干嘛干嘛,林航这段时间主动要求跑社会闻,为就是高强度忙碌中遗忘顾云琛带给她创伤。
温言见她背着包往外走,担忧道,“你这样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