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担心因为自己一直没想起来,叫赵玄凌难过了。
如今看来,必去过往,赵玄凌更看重他们接下来的生活。
记不清过往的,只要记清此时此刻便好了……
唐子嫣眼圈微红,她当初怎会糊涂得把凌承安当作夫君了呢。
明明这个人以前一直就在自己身边,就这样宠着她,顺着她,顾忌着她的心情。
哪像凌承安冷冰冰的,如同一个陌生人?
又叫嬷嬷们重新查看了一遍,没有疏漏,胡桃儿这才松了口气。
她歪在软榻上,浑身都累极了。
那些琐事单个看没什么,一股脑地积累下来,却是比一整天去打猎还要累。
胡桃儿锤了锤自己的肩头,明早就是满月宴了,她却是心神不宁,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叫来心腹嬷嬷,悄悄问道:“仔细盯着吕家的人可有来禀?”
嬷嬷低声答道:“回郡主,说是吕家一切如常。”
胡桃儿仍旧不放心,皱眉道:“叫他们盯紧了,别让人坏了明天的满月宴。”
“奴婢晓得的,”嬷嬷应了,赶紧吩咐下去。
江元镇进来的时候看见她双眉紧紧皱着,不由奇怪:“怎么,今儿太累了,还是有棘手的事不好处理?”
胡桃儿瞥了他一眼:“我这不是担心么,吕家人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实在让人心里不踏实。”
闻言,江元镇也是若有所思:“这倒是,吕家人都是难缠得紧,尤其那个吕老太,实在不是个容易打发掉的。这么容易就放下了,不像是她的品性。”
“我已经叫人盯着了,若是有风吹草动,立刻就来回禀。”
听罢,江元镇笑着赞道:“还是郡主想得周到,若是人手不够,让我底下的小子盯着也是一样的。他们最近松散得很,分派点事情下去也好,免得都想着躲懒去了。”
胡桃儿一听,不由笑了:“最会躲懒的人不是你吗?天天窝在将军府不见人影,都不知道藏哪里去了。”
江元镇抓抓头,无奈地道:“你知道大嫂还坐月子,老大一身的火气没处使,我若是不藏起来,郡主就能天天看见我鼻青脸肿,好不可怜,估计连回房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能伺候得了郡主?”
听着前面,胡桃儿还有点担心,谁知道他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她不由啐了一口,红着脸道:“胡说什么,我累得很,哪里需要你伺候来着?”
“是,郡主太累了,还是为夫来伺候你。”江元镇说完,伸手把胡桃儿抱起,两人一股脑地跌入床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