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介!”
邬行言在他背后喊道,声音沙哑。
方宁介的脚步顿了一顿。
“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
“和你没关系。”
邬行言快步上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冷声道:“和我没关系?你说的好轻松,你倒是顺便说说,凭什么和我没关系?”
“我凭什么要说?”方宁介的脾气也上来了,甩掉了他的手,当面质问。
“我这里的请柬名单都是仔仔细细的检查过的,没有你的名字,一个死人的葬礼你为什么这么上心?甚至费心绕过警卫偷溜进来?!”
一道闷雷在方宁介头上炸响,他粗喘了几口气:“我进来探望自己的偶像不行吗?”
“……”
邬行言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让他看的鸡皮疙瘩四起。
方宁介:“我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邬行言继续说道,“你只说了你为什么来,理由是真是假你自己比我更清楚,我现在要问你,凭什么和我没关系?”
方宁介快气疯了:“你有病啊?什么凭什么,哪里有那么多凭什么?哪里有那么问题?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我只问了一个问题。”邬行言脸上轻声道,“你凭什么要说理由,是你问的。”
“……”
方宁介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已十余载,耍着笔杆子的时间长达二十多年,如今却被邬行言的语言圈套闹的团团转。
他几乎要咬碎了牙:“好,我问的。你凭什么和他有关系?”
邬行言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