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干坐着什么都不做.”任为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慕容秋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说道:“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一边找一边等消息.”
“那就去找啊.还坐着干什么.”任为佩说着就要往外冲.欧洋一把拽住了她.“沒头沒脑的去哪里找.而且城市这么大.大海捞针怎么找.”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放着不管吗.冉冉可还怀着孩子.万一出点……”她的话还沒说完.便被慕容秋厉声打断.“沒有万一.冉冉绝对不能出事.”
这还是任为佩第一次看见慕容秋这样的一面.那浑身散发的浓浓戾气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來.欧洋连忙挡在她的面前.替她承受着那巨大的压力.不过他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因为此时的慕容秋哪里还有平时斯文儒雅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杀神.
安澜也快扛不住了.手脚几乎都吓得有些哆嗦.但还是强忍着恐惧说道:“云深哥.嫂子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你先冷静下來好吧.”
此言一出.慕容秋身上的戾气才慢慢散去.三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彼此对望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
“我的天啦.难怪我哥说云深哥一旦发脾气是会死人的.现在我相信了.”安澜拍着胸口.满脸的心有余悸.
任为佩也被吓得不轻.抖了一下后说道:“我现在很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慕少刚才的样子真的好吓人.”
欧洋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解释道:“慕少十四岁就被他家老爷子丢进特种部队培训.还曾经参与了几次对毒枭的围剿.”小心翼翼地瞥了慕容秋一眼.发现他似乎在想事情沒注意自己.连忙放低声音.对着两女做了个开枪的手势.“他是见过血崩过人的.要不是他不愿意从军.现在起码是个少校了.”
安澜虽然跟他们一起长大.但是这些事情她并不知道.而任为佩则是第一次听说.两人看向慕容秋的眼神隐隐带着一丝敬畏.
这时.慕容秋从沉思中抬起头來.说道:“欧洋.打个电话给正和吧.他手下有兵.而且跟警察和黑道的熟悉.有他帮忙应该更好找人.”
欧洋猛地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沒想到这点.一着急什么都忘了.”说着.便赶紧拿起手机拨号.
在欧洋跟赵正和打电话的时候.任为佩问道:“对了.你不是说当时徐市长也在吗.为什么不跟他说明情况让他帮忙呢.”
安澜虽然对徐岸琛有些不待见.但听到这话也不免疑惑的看着慕容秋.
慕容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就不想告诉他.不过现在想想.他也不是沒有嫌疑.”
“怎么会.他不是在冉冉去洗手间以后才到饭店的吗.”任为佩诧异地的皱眉.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说他有嫌疑.包厢门是关着的.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早就到了故意沒出现.等到冉冉离开把她带走再出现在我面前.”
“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为女儿出气.而且好歹他也是一市之长.不至于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