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紫苏根本都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那惊恐的尖叫声随着寒风消散在了半空中......
傍晚,云姐她们都忙了一个下午,累得腰酸背痛,因为是冬天,村里人除了去山上砍柴就很少出门,万物凋零,寒风瑟瑟,一切显得很是萧瑟。
“云姐,这都快要开饭了,徐姑娘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这药采多了背不回来吧。”
云姐此刻将院子里最后一个摊子搬回屋檐搭建的棚子里,一丫头便是端着筛子走至院子口,朝着窝窝山那端看了几眼,还不忘打趣道。
这事可不是第一次了,平常徐紫苏上山采药很多时候都是忘记了时间的, 而且这药每次装不下,都得她们带着东西去接才行。
这次好像为了救她的一个亲人,要的药并不多,她们也没多在意。
况且,她本来就是个药痴,见了成熟的药材非得采回来不可,能种植的就直接连根挖。
云姐放下坛子,走至院子口,也是朝着那处看了看,眉心微皱,还是有些担心的。
这冬天白天短,夜里长,而且现在天都快黑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即便是药痴但也要分清季节和场合啊。
而且出门的时候就带了点干粮,水也没有带,这样在林子里一个人承受得了么?
“不行,翠儿,等会主人回来了你就招呼他们先吃饭,我得去看看,这不会是路上崴了脚吧。”
徐紫苏是个理智而懂分寸的人,很少让人担心的,而主人去了汴城的龙县办事,未必在今天赶得回来,早知道就让火狐跟着了。
火狐怕冷,一到冬天就成冬眠式,基本都是窝在为它准备的小窝里,吃的也很少,整天无精打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得了什么病呢。
云姐在几个丫头里算是老大了,精明能干,武功底子也好,见她露出担忧的神情,翠儿再也不敢多嘴了,呆呆的点头。
目送着云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余家,余梦生几人坐在家里坐了整整一天,上午就有人来捎信来说还差一味药,得去采,这大冬天的,整个汴城都少的药一定很稀有,而现在天都快黑了,这孩子不会出了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