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背着一捆柴禾回屋,这雨便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而此刻,一辆马车哗的停在了屋子的门口,徐紫苏探头望了一眼,结果一脸阴沉的缩回了头,看也不看来之人。
顾墨尘下了马车,外面可算是风雨交加,可是他却滴雨未沾,见徐紫苏直接将他给无视,便是拢了拢眉,拿着一个大纸包径自走向小黑猪,随即便只听到小黑猪吃东西的声音。
徐紫苏这里已经不能用简陋几个字来形容,家徒四壁都有些抬举了,顾墨尘抬头看了几眼漏水的屋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看向徐紫苏的眸光更加的深邃高深莫测。
身上被溅了些水,徐紫苏猛然起身,速度的将那堆作为唯一能睡的茅草给收起来,因为她发现这雨有些过大,连着那处也漏水了。
“不好,这屋子是要垮了,丑丫头,到马车里面去。”
一道惊雷劈了下来,轰隆一声,连着这屋子的一旁胯下了一个角,顾墨尘却倏然出声。
随即,却是眼疾手快的直接拉着徐紫苏飞身而出,小黑猪此刻也是感觉到了危险来临,叼着他最喜欢的烤鸡双腿登的一下便直接进了车厢。
轰隆......轰隆......轰隆......
徐紫苏还惊魂未定,又是连串的惊雷声伴随着闪电,可是下一刻,却是泥胚屋倒塌的场景。
徐紫苏早就想到过这屋子会倒塌,只是不曾想这一天来的这么快,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了眼刚搭脚的新屋子,眸底划过一丝惆怅,她这账是要越欠越多么?
猛然想起什么,便是问向顾墨尘:
“我想知道为何像豪猪身上的刺给药铺却不要任何凭证。”
她的声音含着薄怒,却又夹杂着一丝空洞,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就像是一个要死的人到最后还在追根究底这辈子最后的遗愿。
而这事徐紫苏本还未放在心上,可是想到这五千两银子,顿觉自己被耍了,不问个明白她不舒服,更加咽不下这口气。
“你不知道这动物与这草药的区别?”
顾墨尘此刻却极为的有耐心,一边拿了块帕子扔给小黑猪,似乎是示意它将它给弄脏的地方擦干净,一边又回答徐紫苏。
“我只知道不管是草药还是一些动物只要能入药便都是药,难道这个在方面还有区别么?”
徐紫苏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暗骂什么破人给定下的鬼制度,居然还有这区别。
“南陵国是却药材,但是不是什么药材都却,像你那些车前草之类的就廉价之极,即便你拔上一百斤估计也换不到一两银子,还有那些青蒿,那都是当柴烧还差不多,拿去,换不了几个钱,那些稀有的药材才真的贵,就比如蜈蚣,蝎子,又或者是毒蛇之类的,这些容易又贵,关键是还不需要任何官府凭证。”
“你又跟踪我?”
听了顾墨尘的话徐紫苏没来由的一顿恼火,她是有多无用,接二连三的被跟踪居然毫无反应。
“你想多了,爷是从小黑的排泄物中得知道这一切的,而车前草是爷刚才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