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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翾惊讶的开口:“你爹去抢具尸体,把皇上和太子引开战了?”
秦寿嗯嗯嗯的点头:“太子说得头头是道,把皇上气歪了。”秦寿握着两拳头,有些小兴奋,眼珠子里闪着激动的光芒,对太子又崇拜了一分。
就说嘛,爹只是抢了具疯子的尸首,没杀人没放火,又没偷怎么就有罪了?至于殴打府尹,大街纵马什么的,府尹叔叔说爹打了吗?百姓说爹纵马了吗?太子都说没有的事嘛!
秦寿笑眯眯的,嗯嗯点头。
若翾死鱼眼:“太子跟他老子斗,你这么兴奋干吗?”
秦寿嗖的回头,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会偷听,便迫不及待的要跟他媳妇分享小秘密,脑袋光明正大的往他媳妇面前凑,神秘兮兮道:“哥说太子肚子里的虫子捉出来后,行事手段强硬了许多,好几次都想半夜把皇上做了。要不是哥说太子现在还羽翼未丰,不适合把皇上做了。现在谁坐着那把椅子,还不定呢……”
秦寿嫌弃的撇撇嘴。
他非常讨厌皇上,一天到晚都在琢磨着要把他爹脑袋搬家的人,没人会喜欢。
若翾戳了戳秦寿鼓着的包子脸,无语:“皇上是白痴吗?太子想做就做?脑子呢,小白脸!”
秦寿把他媳妇的手抓在手心,摸了两把,不过瘾,就抓在手心不松开了。媳妇嫌弃他没脑子就没脑子吧,反正媳妇的手抓到了,手背上一摸,老激动了!
若翾:“……”
咕咕!
咕咕!
阿狸刷的睁开眼,朝着蛤蟆叫的地方窜了出去。
“阿狸!不许胡来!”若翾变了变了脸,把小白脸掀翻,眼明手快的跟着窜出去,一人一猫追逐而至,墙角根落地前,伸手把阿狸抓到怀里,若翾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