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持把碗里的两只虫子装进准备好的竹筒罐子里,看眼就要被抱走的新徒弟,念了声哦弥陀佛:“徒儿,休得放肆。”皇后太子面前,由不得秦世子如斯放肆!
若翾想咆哮,她放狗屁的肆啊她!奈何乏力,话都懒得说。
秦寿抱着媳妇冲回疯和尚面前,扭曲着脸咬牙切齿说:“疯和尚,我媳妇才不是你徒儿,才不是才不是!”
若翾啪的一巴掌糊在秦寿脸上,手软软的滑了下去:“小白脸,你想死吗?还不快跟师父道歉!”
秦寿咬着牙心碎了一地:媳妇为了疯和尚糊了他一脸,媳妇为了疯和尚糊了他一脸……
糊!了!他!一!脸!
老主持对着爱徒浅浅的笑,笑得他爱徒脊背发凉,心慌慌。
慌忙挣扎着从小白脸怀里跳下地,摸摸索索的爬到新师父身边,讨好:“师父!小白脸是要给您擦舍利子端幡子的。”小白脸一颗鼠胆,真的很容易被吓死的!把小白脸吓死你,您爱徒就要当寡妇了!真的!师父快看徒儿真诚的眼珠子。
老主持还是笑。
笑得秦寿愤怒加心凉:“我才不会给疯和尚擦舍利子端幡子的!”
若翾脸都木了。
卧槽!
有个逗比蠢货未婚夫,特么的好糟心啊!
老主持看一眼秦世子,就看到了秦世子断子绝孙还是短命的,又还是个不让人省心的,简直就是一头黑心猪,还把他的爱徒给供走了。
手中的佛珠朝着秦世子脑袋就打了过去。
秦世子大惊失色躲闪不及,后脑勺上被敲了个大包。
疼死世子了。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皇后太子,相视一眼齐齐愣住了。
皇后颤抖着手,给儿子擦干净嘴角边的黑血。
太子微笑着给他娘擦完黑血:“母后,是谁欠了母后的,孩儿定要让他千倍百倍还回来。”
太子说这话,是咧着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