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静好没忍住,又大逆不道地骂了起来,将君少秦骂了个狗血淋头,只是还没骂完,一道冷冷的声音便传了进来,“云静好,你很有精神嘛!”
君少秦走进殿来,眼中寒光毕现,“为什么不喝药,真要朕来‘料理’你吗?”
云静好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唾沫,壮胆地微眯着眼睛,“这药太苦,我不喝!”
“云静好,你敢不喝?”
“说不喝就不喝,你若逼我,我就……”
“就怎样?”君少秦似笑非笑地望住她,摸了摸她半湿的长发,轻声道,“继续说呀,方才不是挺能耐的,怎么这会儿被猫咬着舌头了吗?”
云静好心里便是一句:明天我就离了你,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我,你看我敢不敢!
不过,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真正说了出来,努力咽下了这口气,她撅着嘴坐到了铜镜前,执着象牙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长发,那象牙莹白如玉,更衬得她秀发如墨,光可鉴人。
君少秦命小顺子退下,至她身后拥住她,俯身低头去亲她的脖子,云静好当下怄得想要咬人,却也只得忍着,任他施为,偏偏他却是个贪得无厌的,脖子亲够了,便将她身上的衣裳向下滑去,唇落在了她的肩上,那雪白的肌肤昨夜被他“啃”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她便真是忍不下去了,便想要反抗,用力掰开了他仍裹着纱布的手,瞪了他一眼,“皇上现在很清闲吗?大白天就赖在寝殿里寻欢!”
没想到,君少秦竟是一本正经地点头,“不错,朕是很清闲,无所事事,便只能沉迷于闺房之乐!”
云静好要怄死了,说不过他,便又想走人,他却已端起了先前那碗药,拉住她,唇角微牵,笑意渐浓,“是你自己喝,还是朕‘服侍’你喝?”
一想起昨夜的“经历”,云静好当下哀叫,“我自己喝,反正你就是想折磨死我!”
君少秦笑了,将药碗送她手里,又道,“最好一滴别剩,这药对你身子有好处,你若剩了,朕还是要折磨你的!”
他声音虽然冷硬,但仔细听去,却还是能感觉到其中的淡淡关切,只是云静好现在恨死了他,便一点也不念他的好了。
她合作地喝完了药,他便递上了用雪莲蜂浆调制的蜜水给她解苦,扶她在桌前坐下,将一碗红枣鸡丝粥推到了她跟前,示意她吃了。
云静好闻到那股肉腥味儿,自然是不愿意吃的,但又不敢反抗,于是干脆耍赖抱怨道,“这御厨做的粥难吃死了,我要吃豆沙糖粥,酒酿酥,还有桂花糖油山芋!”
君少秦唇角不由微微向上,露出了一道宠溺的微笑来,只是声音却仍是强硬,“你听话,先吃几口鸡粥,吃完了,朕便带你出宫去,你想吃什么都行!”
云静好死死瞪着他,怄气道,“吃你的肉也行吗?”
君少秦挑眉大笑,笑够了,便豪爽地将随身匕首往桌上一按,“你想吃哪儿,自己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