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朝廷原本礼贤下士,上朝时原本官员都有座位和茶点,但楚谡不知怎的,忽然就取消了这些,那些年迈一些的官员纷纷叫苦。
连之前敢和楚谡开玩笑的萧翊,都收敛了许多。
直到前丞相苏如清修书一封呈给皇上,楚谡这才稍微收手。
一开始,因楚谡性情而辞官的官员有许多,楚谡全部准了,然后多进行了几次科举,将人才全部选拔上来。
人们也慢慢知道,楚谡虽然性情不好,但能力极佳。最近派出一名新提拔的将军去和瑜国征战,之前丢掉的土地早已收复,眼看就要打到瑜国国都。
瑜国国主秦寅连忙割地求和,现在的秦寅只能任人宰割。
楚谡批阅奏折直到深夜,景福悄悄地走了进来,将烛光弄得明亮一些。正当他准备告退时,楚谡突然说道,“拿酒来。”
“陛下,夜已深了,您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给孤拿酒。”
景福皱着眉答应了,不一会儿,就送来上好的清酒,还备了些下酒菜。
楚谡斟了一杯酒。
此时已是春天,草长莺飞,万物欣欣向荣。从楚谡的角度看出去,窗外月正明。
人影窗纱……
楚谡喝了一口酒。
如果这次再找不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关重水走了。
这也许是楚谡回避了两年的事实。
他自己也清楚,却始终不愿相信。
系统……系统……
楚谡摸着心口的那块玉。这是唯一的,能将他和关重水联系起来的东西。
一片草地广袤无垠,微风清爽,花香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