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仁的意思,是提醒老爷子不要欺人太甚。
因为,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他转身,挣开保镖,直接出门。
这次保镖没敢强硬拦他。
正如他所说的,这个家,他其实也是主人之一。
老爷子的脸色被怒火憋得难看。
文易见好仁闯关成功,瞥老爷子一眼,也赶紧地,低调跟了出去。
老爷子的心脏刺刺地痛,他气坏了,呼吸不畅,一屁股倒坐在沙上。
司马赶紧给他找药含了。
给他顺气,末了,司马叫圆嫂倒杯水来,连叫两声,圆嫂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看看老爷子,快岔气了,赶紧往厨房里去了。
“……狼子野心,狼子野心!”老爷子不断地唸唸,不断地唸,司马拼命地给他顺着,想罢,回头,瞥向好仁走了的门口,眼中,有那么一丝丝复杂了。
文易负责开车。
好仁很沉默,一句话都不说。
久了,文易的心有点憋得慌,连红灯都差点闯了,猛地刹车,两人往前一冲,好仁看向他了。
“不是,我刚才光顾着想事情。”
文易慌忙解释。
但是看好仁没再理他,他看看交通灯,又看看周围,末了,还是忍不住,对好仁:“你刚才吓到我了。”
好仁听闻,有些不解。
“你刚才真的很像他。”
文易是认真的。
“那种表情,说出那样的话……”他转脸对好仁:“你真的确定你不是我六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