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顾海棠这会儿有些恼羞成怒了。
“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算了，你还想我把你那些个丑事儿都给抖露出来？要是大家都知道你是个窑姐儿……”
顾海棠也不再装温柔大方了，凑近李欣咬牙切齿地她耳边低语。
她到底还是有几分顾忌，大庭广众之下要说李欣以前是个窑姐儿，她还真不大敢说。所以也就只能这样威胁。
李欣笑了声，也低声回她道：“人都说，笑贫不笑娼。何况我这会儿还是从良了。生不生儿子跟你没关系，你识相，就赶紧走，我还能顾惜你是女人，给你两分面子。你要是不识相，管嚷嚷。这事儿你既然提了。早晚也会被你传得人皆知。我还怕你？”
李欣轻蔑地笑了笑，忽然觉得跟顾海棠说话让她有些恶心。
她出身注定了她一辈子都只能是个“话题人物”，日子越过越好，惦记关文人怕是会越来越多。顾海棠只是第一个，以后说不准还会赵海棠，钱海棠之类。
她能堵得了一个，还能堵得了两个三个？
李欣捂着胸口，只觉得闷得慌。
关文揽了李欣让她坐下，亲自倒了水递给她：“喝点儿水，跟她有什么好说。”
这话关文说得大声，铺子里人都听见了。
顾海棠脸顿时变得惨白。
李欣顺从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好歹缓下胸口滞闷，垂了眼帘说：“我不想跟她说话，我去后院休息一会儿。这里事儿你处理吧。”
本来今天她心情很好，偏偏却被顾海棠搅乱了。
关文点了头，依旧是揽着李欣进去，看也没看顾海棠一眼。
等他出来，顾海棠还俏生生地站铺子中间，见到关文出来立马泫然欲泣，哽咽地唤了声：“关大哥……”
关文皱了眉头，不客气地道：“你怎么还没走？”
“我……”
关文却也不等她回答，自己走到柜台那边儿，喊了个人名，方才那传话给关文说顾海棠来找他年轻伙计忙小跑到关文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