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为什么不闹腾了李欣不清楚。不过她很乐意见到这样结果。
家里事情都如火如荼地开展着,这一次办婚事儿,自然不会像关全娶胡月英时候那样寒酸。
关文想好好办一场,李欣也想好好办。
撇开阿妹是关文亲妹妹这一点不说,阿妹她身边跟了一年多了。李欣是看着她从不爱说话、做什么都怯生生成长到现如今温婉大方。于家事一事上也从不怎么精通到现灶间游刃有余。
李欣心里是自豪。
她有时候就不禁想,自己要是有个闺女,一定把她养得跟阿妹似。她喜欢女孩子文静不聒噪,也喜欢女孩子会处事儿,不张扬。
内敛是极致张扬。
阿妹出嫁了以后,家里就少了一个帮忙人了,李欣很是舍不得。
约了杏儿一起拟嫁妆单子,听了李欣念一遍她拟好东西,杏儿不由有些瞠目结舌。
“你这是嫁姑娘。不是娶媳妇儿,怎么把男方家要准备都给准备好了?”
李欣摸摸头:“有吗?”
“怎么没有?”
杏儿瞪了她一眼说:“那些家具物什,都该是男方家准备。女方要是备多了,会被人说是财势压过男方,不是嫁姑娘,而是娶上门女婿……”
李欣忙道:“我可没这个意思啊!”
“不过倒也是。韦家不富裕,韦书生去参加这一场秋闱吧,想来就算不把家底儿给掏空,那也差不多了。”
杏儿叹了一声,犹豫了一下方道:“可是韦书生到底是读书人,你要是这么大张旗鼓地把东西给抬到他家去,他这心里……”
李欣不由想起自己当初嫁给关文时候场景。
那会儿她娘刘氏也是想给她弄上一大堆东西,被她给劝住。当时她理智地跟她娘说,不能一嫁过去就平白压了关家一头,怕会惹人反感,她娘后也听了,改为结婚后悄悄给她塞体己银子。
当时李家并不富裕,大哥二弟他们给她置办嫁妆是自己亲手做,买布料什么也都是她娘给花压箱底儿钱。管她回来时候身上有东西留着,但是她都分给父母兄弟了,自己没留下多少,她娘还说过要把钱全部给她。
现想来,这会儿情景倒是调换了个个儿。她体会到了她娘当时心情了。
李欣对杏儿笑了笑,说:“你说倒也是,这是其一。其二呢,也怕韦书生读了那么多书,有点儿清高气,有文人迂腐……他不是不擅策论却擅长文赋吗?一般这样吧,遵守格式韵律,就怕他心里想歪……”
杏儿挑眉道:“那你倒是拿个主意,到底是往大了送,还是往小了送?”
李欣搔搔头:“不然问一问阿文去?这个我也不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