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武丝毫不看孙培脸色,径自走到一边去坐下。
关文也不跟孙培寒暄,直奔主题:“孙喜鹊不家?”
孙培立马便沉了脸:“关文,你是来找我还是来找喜鹊?明明是说来找我,却问喜鹊不家,你有什么居心?”
“我没什么居心,先问一句罢了。”关文也关武就座另一边坐了下来:“她要是不,这话我就好跟你谈。”
“你要跟我谈什么?”孙培阴沉地看了关文一眼。
关文笑道:“按理说,你比我年岁大,我再怎么都要称你一声孙叔。但是你也知道,我们两家关系一向便不好,从前我还能心平气和地叫你一声孙叔,后来嘛……发生了些事,就连这一声‘叔’我也不叫了。”
关文顿了顿说:“孙培,你闺女胡乱造谣说我媳妇儿和姜寒姜师傅话这事儿,你是怎么个打算?”
孙培本是因他直呼他名字而大为不满,这会儿听关文这声诘问,是心下难堪,当即就反唇相讥道:“你媳妇儿跟姜寒之间有没有猫腻我可不清楚,喜鹊是不是造谣还有待说呢!”
关文蓦地站了起来:“你那意思,就是你闺女说是实话了?”
“我可没这么说。”孙培冷冷地看向关文:“你今天是个什么意思?上门来兴师问罪?”
“我大哥这会儿是平平静静地问你,换了下一回,就没那么好事儿了!”
关武也站了起来,大声冲孙培吼道:“你闺女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清楚!”
“二弟。”
关文上前将关武压了下去,自己迎着孙培怒火说:“你既然不知道你闺女到底是说真话还是假话,就不要那儿偏着你闺女造谣生事。”
关文说道:“我今天来不是来兴师问罪,我也没那个打算找孙喜鹊。孙喜鹊说是她说,她那嘴是臭还是香那也跟我没关系。不过她到底是你女儿,她说话,你负不负责任?”
孙培冷笑一声:“你少套圈子让我钻,什么叫我负不负责任?她那么大人了,哪还需要我给她负责任?”
“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成?”关武冲他怒道:“你不负责任,就由着她随便说?”
“你意思是,她说她,她自己负责任,你管不着,是吧?”
关文冷冷地看向孙培:“如此,便好办了。”
关文拉了关武,对孙培说道:“我说了我今儿来不是来兴师问罪,我就是来通知你一声。你闺女嘴,你要是管不好,我不介意下一次她惹怒我时候,代你教训。到时候我出手要是重了,你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你!”
孙培顿时怒瞪了眼睛。
“你也不需要瞪着我。”关文笑了一声,说:“我关文为人如何,整个荷花村里,大家也是知道。我不会无缘无故把谁揍个半死,上次把猴半仙打得爬不起来,他到现都还见着我就绕道走不敢跟我呛声。但除了猴半仙,你瞧我把谁打得那么惨过?男人我下手不留情,换了女人,真把我惹怒了,我下手也不会顾忌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