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应了一声。照着李欣说话去做。
白慧不好做闲人，挽了袖子问她能做什么，瞧见石板台上边儿搁了一盆蔬菜没洗便自觉去洗。李欣拦了两下拦不住，倒也随了她。
看见蘅儿芜儿喝完甜豆浆，阿妹便端了另外一碗道：“大嫂，我去喂爷爷喝。”
“去吧，喂爷爷时候当心别洒他身上了，不然爷爷觉得甜腻腻难受。”
“嗳。”
阿妹应声去了，李欣灶台上切腊肉。薄薄一片一片下去，还摆成流畅绕圆圈形。白慧说道：“关爷爷这会儿精神头好些了？”
“好多了。”
“人老了，就是这些个毛病。”白慧叹了一声，她并不清楚老关头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也只以为是人老了，毛病就上来了缘故。
李欣也不多解释。点了点头道：“爷爷这也算好，至少有时候人还是清醒，能说上一两句。”
“鸿雁也是知道关爷爷这会儿身体不好，但听说关大哥跟你把关爷爷照顾地挺妥帖，所以心里还蛮敬重关大哥。”白慧笑道：“人家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这还是对生自己养自己老子。爷孙那总是隔了一辈，当孙子奉养爷爷不是没有，不过像你们照顾地那么好可就不常见了。”
李欣只是笑笑，老关头虽然身体脑子都出了些毛病，但是也从来不会太麻烦她跟关文，照顾起他来也不算很吃力，所以这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事情。
倒是因为这个让孙鸿雁高看关文一层是李欣没想到。
喝过豆浆蘅儿芜儿就乖乖地坐灶膛前边儿，仰着头看白慧和李欣说话。粉粉嫩嫩两个小团子，她们水汪汪湿漉漉眼神注视下，也让李欣不由笑了起来。
“你们家这两个姑娘长得真标致。”李欣不由夸了一句，却又立马想到关文方才闹笑话，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阿文没头没脑，直截了当夸你们家姑娘，孙大哥怕是心里憋屈得不行。”
“哪儿啊，他巴不得别人夸他闺女呢。”白慧笑了一下，道：“我瞅着他估计是想起以前跟关大哥两个人闹那别扭，不是村里边儿都喊他名字谐音吗？说他是女孩儿什么，他心里不乐意，以为这是关大哥旧话重提来着。”
李欣好笑地摇了摇头，正好切完了一盘腊肉，捡了两块稍微瘦些递到蘅儿芜儿面前，说：“尝尝欣姨家做肉，看合不合你们口味。”
蘅儿看了白慧一眼，白慧道：“还不谢谢欣姨。”蘅儿便忙细声细气地说了句“谢谢欣姨”，接过肉小口小口放到嘴里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