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子墨走了,走得狼狈之极。
浴室设制的极为巧妙,不需人打理,且楚煊进去时将门封得死死的,根本无人可以进入。
所以宫人们进去清理时,只觉得池沿的水似乎溢出了不少,也不疑有他。
经尹子墨这么一闹,楚煊觉得心头似乎有一点点的松活,不似前几日那样的紧绷、窒闷,面上的神色也好了不少。
楚烨虽说了不准任何人随意踏进室人的命令,也是那日气极了才说的。
宫人们总要服侍主子,免不了出出进进。
楚煊却真的就没有一点儿想走出去的意思。
宫人们看着也觉得心急。
人,不能总闷在一个地方,日子久了还不得出毛病。
所以,一日里总会劝楚煊几句,想着能劝她出去活动活动。
楚煊总不为所动。
宫人送了茶水过来,见她心情不错的样子,便又劝她。
“您不知道呢,后院里那棵樱树竟开了花,也是奇了,说是种了好多年,都不见开花,还道是不会开了呢!您一住进来,它倒头回开。好看着呢!奴婢真是头回见,听说是从异国过海带回来的呢!”
楚煊心头一动。
多年前,她对楚烨讲起过自己到海外异国的历程,便提到了樱树,说那花,不开则已,开则惊心动魄,堪称美伦绝伦。谁知,楚烨竟会真的运了一棵回来。
可,樱花,又怎么会在这个季节绽放呢?
楚煊眉头忽地皱了起来。
那宫人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吓得浑身一突,再不敢言语一声,几步退了下去。
渐渐地,外面静了下来。
楚煊慢慢站了起来,朝着门口,那里阳光一片,明亮灿然,是个不错的天气呢!
一路行着,或许是楚煊久不出门的原由,院内一个人也没有,不知都做什么去了,大约是想着楚煊也不会使唤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