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春还强自挣扎着,脸被死命地按下去,只看到耳侧连带脖颈,已是通红一片,气息受阻,发音都有些困难,“军师,说,说了,要您等,等他——”!
楚煊双眸一眯,一抹狠厉之色乍现,手一挥,“封嘴,带下去!”
李玉春这么一闹,林啸之在厅里,其实也听了个真切。
待外面又回复平静,才踱步行在楚煊身侧。
“圣旨并未明说回京日期,王爷正好将军中事务交待处理一下,啸之静候王爷消息。”
这意思就是说,陛下没规定死日期,我看在往日的情份和边关将士的面子,多给你些时间,好好收拾准备回京受审吧!
楚煊嘴角微扬,面上顿时如三月暖风,方才的森厉冷煞之气一扫而空。
“如此,楚煊多谢大人!”朝着林啸之一拱手,礼数周全。
“那啸之就先回驿馆,王爷请便。”
“大人尽可安心休息,楚煊决不会畏罪潜逃。已备好了晚间的接风洗尘酒,到时,再到驿馆迎请大人。”虽是降罪的钦差,但做为地主,还是要尽一尽主人之谊。
“王爷真是在开玩笑,啸之如何连这点也信不过王爷,就白白在军营中生死搏命数载。啸之先谢过王爷美意,那晚上再行叨扰。”
两人一通客气,像是寻常官员之间联络感情增进友谊一般,约好了晚上的聚会。
光看笑得无比真挚的两张笑脸,任谁也想不到,一个是奉旨拿人的监押官,一个是罪名昭昭的阶下囚。
送走了林啸之,楚煊返身回转前厅,边走边吩咐,“请肖将军过来。”
肖克刚去看了李玉春,看管的兵士接了楚煊的命令,把嘴给他封的严实得很。
一见肖克,李玉春就摇头晃脑地,嘴里呜呜叽叽,情绪还是相当激动。
支开了门外的兵士,隔着栅门,肖克看着李玉春,“呆会儿,你听,我说,不许张嘴说一个字,我就把嘴给你取开,不然,你就不吃中喝耗够三天!”
李玉春一双牛眼瞪了肖克老半天,“不同意,那我便走了。”肖克作势转身要走。
“嗯嗯嗯,”李玉春见肖克真要走,急得猪哼哼似的。
“你是同意了?”肖克不急不慢。
李玉春不哼哼,使劲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