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那边吧!”楚煊给自己倒了杯茶,顺手给肖克也倒了一杯。
肖克有些诚惶诚恐,对楚煊,他还没到李玉春那种程度,内心里还是敬畏的,尤其是畏多一些。
“是。”肖克轻啜了口茶,理了一下思路,开始向楚煊讲述连城遇到金亦辰之后的事情。
大抵和楚煊预想的差不多,如此,她便能放心了。
一直盘桓在心头的另一桩事,楚煊尚在掂量,本来叫了肖克来,也有想与他商量一下的意思。
刚想张口,又顿住,似又有些犹疑。
“王爷,有事便吩咐肖克,定不辱使命。”肖克看出来楚煊是有事要对自己说,又不说了,大概是还在思量,便主动请缨。
楚煊笑了笑,浅淡地如浮光掠影一忽而过,“没事了。真有事,哪会跟你客气!”惯常的有些吊二郎当的口气。
肖克敏锐地捕捉到那抹不太明显的笑意中分明带了几分苦涩几分无奈几分忧虑。
只是楚煊不说,做为下属,他也决不能主动去探究王爷的心思。
“那,若无事,末将告退。”
“嗯!”楚煊只轻应了声,眼睛始终盯着手中的官瓷茶杯,并不看他。
肖克出了大厅,心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萦绕。
军师怎么会与辽国人在一起?王爷交待自己演的这出戏又为的什么?督查使怎么会好好的死在堰城?
一连串的问号压得他心头有些沉甸甸的。
方才王爷欲语还休又是想说什么?
肖克百思不得其解,突然间想起个人,看来得去请教请教他。
“哎,别抢哦!都有啊——”。
天光大亮,晨间的雾气渐渐在阳光下蒸腾,绿叶在风中轻轻摇晃着盛满季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