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煊颇为闲适地一路春风得意回了住处。
先让人送信给在军部忙着本应该自己做的工作的金亦辰,算是报平安,也算是报个一切顺利的好消息。
前后院转了一圈,没看到幻血和李玉春他们。
问了下人,才知道,都去了城里的校场,说是有什么比赛,还嚷着要拿个头名回来,好让王爷给他们赏赐。
楚煊笑了笑,挥了手让下人去准备热水。
马不停蹄地奔波了几日,身上实在腻味得很。
战时,条件苛刻,什么都可以将就。
现在,暂时松缓,能享受就享受一下喽。
晃晃悠悠地进了院子,日头有些偏西,燥热略消退了些。
一进屋子,一室阴凉。
楚煊惬意地叹了口气,随手扯开了腰带。
一旋身,外衣已脱了下来,顺手搭在了影屏上。
再一回身,眼风自桌案上一扫而过。
刚扫过去,又扫了回来。
她有个习惯。
经她手的东西,永远不会摆放得规规矩矩。
金亦辰先前总要帮她收拾,被她提了好几次意见后,终于接纳了她与众不同乱中取正的歪理,任由她的桌案甚至于所有的她的一切,都按照她的意思,想怎样就怎样。
所以,一眼扫过去,楚煊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