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光辉安静下来,头脑里把自己身边人仔仔细细地“过滤”了一遍。不过,看来并没有找出嫌疑人,他下意识地摸着下巴,犹疑地说:“他们都已经追随我多年,说不上‘出生入死’,也是‘同甘共苦’,应该不会做对不起我事情吧……”
“那么岳云涛呢?”光赫忽地转过身来,那冰冷目光直直地刺向光辉,“他也是跟你‘同甘共苦’人吧?”
提起“岳云涛”,光辉不禁一愣,像是挖掘远古记忆一般,思忖了片刻,才说:“他就是海川餐厅作经理而已,算不上跟我‘同甘共苦’人,也接触不到医院方面重要文件……”
说着说着,无意中一抬眼,突然从兄弟那不友善神情中得到了提示,他忍不住惶恐起来:“你该不会认为,是我授意他你和婷婷晚餐里下药吧!”
光赫面沉似水,不咸不淡地说:“我知道阁下平素虽然行为不检,但是,也还不至于会使用那种龌龊手段。”
对兄弟这番“赞扬”,光辉有些哭笑不得:“谢谢‘殿下’信任。——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是光瑞人,所以一直提防着。我发誓,他餐厅里对你做那些事情,我真毫不知情。而且,你受伤以后,我马上就把他解雇了。现,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说实话,今天,若不是你提起来,我早就忘记还有那么一个人了。”
光赫表情略微缓和下来,往前踱了几步,缓缓坐光辉办公桌后椅子上:“那么,还有谁能够接触到所有重要文件呢?”
“难道是……”
顷刻间,光辉神色发生了剧变,面如死灰,冷汗淋漓,为了克制嘴唇颤抖,不得不一字一顿地说:“林、芳、菲!”
光赫不解地说:“林秘书,她为金藏做事?”
“是童光瑞!”光辉咬牙切齿地痛骂,“那个不知廉耻家伙!他到底利用了多少女人为他卖命!”
听闻此言,光赫眯起眼睛,警觉地看着他说:“你这句话,似有所指……”
那冷峻目光像利剑一样划开光辉肚肠,让他讳莫如深秘密瞬间暴露无疑。血液霎时涌上头顶,把整张脸涨得通红。
“郭静英?”
被光赫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伤疤,那刚刚涌到脸上鲜血又从伤口处瞬息喷了出去,面色顿时恢复成煞白:“你、你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