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脸庞失去了往昔甜美,语气生硬地问他:“你留我此,到底有何用意?”
“‘有何用意’——你怎么会问出这种奇怪问题?”他“甜蜜”地笑着回答,“你是我妻子。我们一起,天经地义。”
“那么,美奈子小姐呢?”
一听到“美奈子”名字,他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喃喃低语:“看来你知道还真不少……”
两人各怀心事地沉默着。半晌,他缓缓起身,建议道:“今天太晚,你我都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说罢,他转身要回卧室,耳畔却传来她质询声音:“宝山哪里?”
他陡然停住脚步,并没有回头,只是耐着性子说:“早点休息。”
她鼓足勇气,试探着问他:“你会……像对待苏赫一样……伤害他吗?”
听到这话,浓密眉毛顿时拧到了一起,他愤然转身。然而,一眼看到那梨花带雨娇弱模样,心头火又被硬生生压灭。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一副温柔面孔:“阿茹娜,不要再说了,我有我理由。”
“那么,你参加我和童光赫婚礼理由是什么……”
说着,泪水抑制不住地涌出来,她终于忍不住哽咽起来。
“因为我太想念你,太想见到你……”一种无法言明伤痛,自以为变得僵硬心中暗自涌动,“每当我想到你他怀中,我便心如刀绞。……这种痛苦,只有曾经得到,又失去时候才能够深切地体会到……”
然而,那一丝软弱情愫很就被冷酷理智湮没,他沉静地看着她,坦诚回答:“不过,就像我之前说过,那个任人宰割、遭受欺凌和侮辱却束手无策窝囊废已经不了,我会让所有伤害过我、践踏我尊严人付出代价!——中原人有句老话,‘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可笑可叹是,童光赫,那个男人,并不乎金钱事业,甚至亲情血缘。他所意只是女人,只是你……”
她实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他会说出这样残酷无情话,血液顿时凝结成冰,寒气从脚底涌进心里,又从心里溢出,迅速遍布全身。眼泪冻结脸上,樱唇颤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你,当我……是什么?……复仇工具?”
他步走上前来,想要拥抱住那因深切伤痛而颤栗身体:“相信我,阿茹娜,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我对你说过都是真话……”
“别碰我!”她决绝地推开他双手,哀恸地说,“你没有对我说那些事实又是怎样?你牛奶里下药,害死了我孩子……”
他眉头一皱,神色黯淡,声音低沉地说:“我不是故意,那真是个意外,对不起。”
“对不起……”她机械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神色哀婉地说,“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敷衍你妻子,那个可怜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