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终于听出弦外之音婷婷心里渐渐有些不悦。
“没什么,就是想凭借男人直觉给你一点建议: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噢,凭借女人直觉,我也给你一点建议:有人吃莫名其妙醋。”
“醋有那么好吃吗?”被嘲讽梓高气呼呼地说,“我是提醒你小心点,别中了别有用心之人圈套、上了坏人当!”
“圈套?为什么?我觉得他不像坏人……”
虽然婷婷用极其轻微声音嘀咕着,却依旧被梓高听了个清清楚楚。他被后座上“天真无邪”她气得要昏倒,不由自主地将嗓门提高了一个八度,近乎叫嚷地说:“那什么样才是坏人?非得脑门上刻着字,告诉别人‘我是坏人’吗?——坏人不可怕,可怕是伪装成好人坏人!伪善坏人!”
梓高过激反应令婷婷很是不解,不服气地抗辩道:“眼睛是不会骗人。他目光很纯净,内心也一定很柔软。”
“纯净?柔软?哈哈!你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会演戏吗!”梓高愤愤地想,你是没见过他眼神里飞出刀片样子,“我只想告诉你,你不了解男人,所以要学会保护自己。”
婷婷不以为然地说:“太夸张了,难道对所有男人都要严阵以待吗?”。
“一点也不夸张!”梓高大声告诫她,“男人全都一个样!”
“也包括你?”
“我当然除外!”一句挑衅反问令梓高心中甚是气愤。
“为什么?你不是男人吗?”婷婷毫不留情地反驳了他话。
“你这是强词夺理!”
“是你根本不讲理!”
……
两个人吵了大半路,直到吵累了,谁也不再做声,沉默无语地回到学校。
还没到学校大门,婷婷便跳下车子,头也不回地跑向宿舍。
气鼓鼓梓高回到美术系小仓库就病倒了——因为迎着风说话,灌了一肚子冷气,上吐下泻。
第二天,梓高病倒消息传遍了女生宿舍。大家好心地带着各种礼品去探望他,却无一幸免,全被拒之门外。
晚上,心生愧疚婷婷专门买了梓高*吃福圆粥,前去探望他。
来到小仓库门前,婷婷机警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才犹犹豫豫地轻轻敲了敲门。然后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里面声音,但是回应她却只是一片死寂。